也能支配那些靈力，但凡你有點亂七八糟的想法，靈氣就會被浪費掉了。”
許環星：……
他感覺自己有點被刷新認知。
淩虛境還有什麼驚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等等，那難道師弟師妹……？”
他沒記錯的話，師弟師妹們，似乎都是土生土長的淩虛境土著吧？難道他們也是被這個途徑創造出來的？
越九霄扶額。這似乎就是他並不想解釋的另一個原因。
“雜念會影響淩虛境的環境。”越九霄輕哼一聲，“你以為同一個地方能湊到那麼多白花花的玩意啊。”
“……實不相瞞，因為師弟師妹皮毛都是白色的，我還以為在淩虛境裡生存的話，白色是有利於隱蔽的顏色。”
“雪地裡倒是能隱蔽，它們但凡少學點隱蔽的法門，你讓他們用本相在森林裡隱蔽一個試試？”
“所以，難道是師尊……”
許環星感覺自己找到了關鍵。
師弟師妹都是白色的，而師尊說淩虛境能創造活物，雜念也會影響淩虛境的環境，那是不是意味著，師弟師妹的模樣，其實都源自於師尊的選擇？
“言儘於此！”越九霄顯然也是察覺到了這個端倪，立刻出聲喝止，停下了這個不愉快的話題。“至……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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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時候？”
“以後自然會好好告訴你，現在不是時候。”越九霄道。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看你表現。”
什麼時候能接受師徒之間更進一步了，那多透露一些也沒問題。在目前這個階段，一想到要坦白這些事情，越九霄隻覺得頭皮發麻。
許環星看向已經完全處於逃避狀態的師尊，一方麵覺得有些新鮮，另一方麵也有些無奈。
“師尊，如果有什麼要交代我的事情，還是提前說比較好，你不說，我也不知道。”
青年的目光十分溫柔，也很無奈。在兩人的關係之中，他一直都是被動接受的那一個。即便是回到老家的現在，許環星想嘗試主動一些，卻還是感覺自己回到了以前小心翼翼的狀態。
不努力一下，關係是無法更進一步的。
“想到再說，我又不搞算命，怎麼能提前知道你要乾什麼蠢事！”
越九霄說完，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的話似乎有點“硬”，又歎了口氣，道，“反正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能指責你，也沒人能傷害你。”
男人的承諾一如既往，就像他無數次出麵護住自己，不管身份與地位，長幼尊卑，隻要有人冒犯自己，他都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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