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這件事就還有轉機。
但，隻要開了這個頭，就意味著許環星出現了軟肋。
“但你可是我的妹妹。”許環星道，“你出了問題，我肯定是要幫你的，更何況，這樣消極認下，也不是什麼好的處理方式。”
“嗬，你不就是擔心被人說是蠢徒弟的累贅嘛？”越九霄悠悠地道，“那你努力讓人覺得‘不愧是蠢徒弟的妹妹’不就行了？”
囂張肆意的話吸引了兄妹兩人的注意，感覺到他們的目光，越九霄的心情好了些，“先別說其他的，你這次動手，結果如何？”
“臉上受了點傷，不過那個家夥站不起來了。”許澄雲提到這個，也有些小自得，“如果不是沒防住他的精神體反擊，這點傷也不會有。”
“那還是欠缺了實戰經驗。”越九霄道。
許環星輕輕彈了一下妹妹的頭，“還得意呢！你先說說具體為什麼打架吧，雖然你脾氣一直都有點急，但也不至於下這麼重的手，發生什麼了？”
“……”許澄雲聽到這個，微微抿嘴，道，“……那個家夥算是我的同學，實訓回來後成績不如我了，然後今天下課，他們說……說……”
“說了什麼？”
“他說哥哥現在名聲再大，也不過是個殘疾，全靠越先生才能耀武揚威。”
這似乎是一個事實，但不足以引起“憤怒”的情緒。看到妹妹的表情，許環星明白了，當事人說的話，必然比她轉述的版本更臟，更不堪入耳。而且多半還加了其他的料，讓妹妹全部轉述出來就太難為她了。
“他很狡猾，隻有我聽到了他說的話，其他的人都說沒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聽到這個，許環星湊過來，在她的身上嗅了嗅，隨即皺起眉頭，火焰從他的手中湧出，在許澄雲驚訝的目光之中把她的身體燎了一遍。
“哥？”
“陀香花花瓣製成的粉末，還加了點棘麻草的種子，一起用的效果是致幻，和讓動物情緒躁動。”許環星道，“有沒有人往你的身上噴了東西？”
“噴東西？”
在被那綠色的火焰淨化過一遍後，許澄雲感覺自己的情緒瞬間平靜了許多——她甚至都察覺不到方才自己有多焦躁！
越九霄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顯然他敏銳的嗅覺讓他一開始就察覺到了有異味。隻不過對他來說周圍亂七八糟的味道太多了，很多時候並不會去注意單獨的一些味道。
“這是……”
“是暗算。”許環星對著妹妹上上下下再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殘留的部分後，鬆了口氣。也對師尊的敏銳鼻子哭笑不得。
“手段還挺隱蔽的。看這些殘餘的量，恐怕是針對你一人，當著你麵門搞到你臉上的，既然這樣，必然有人在你麵前做過發射或者噴出什麼東西的動作，你有沒有印象？”
“這個……”許澄雲聽了，努力開始回憶。“沒什麼印象”
許環星見狀，思考了一下方才嗅到的味道濃度，逆推了一下角度，最終將手比在了許澄雲肩膀旁邊的位置，“有沒有人在你這個方位做過奇怪的動作？”
這個方位？
那是許澄雲的左肩前方，稍微比她的肩高了一點，是很近的一個位置。一般來說在那麼近的位置有奇怪動作的話肯定會很快發現……
“我想起來了。”許澄雲道，“他女朋友的香粉瓶子砸我身上了。”
“……”
“哥？”
“沒受傷？”許環星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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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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