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遊曆。”許環星堅持己見。
眼看氣氛又要焦躁起來，越九霄首先擺手，“停，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麼。”
“嗯？”
“你這一趟，是離家出走，還是真的不想回去待著了？”越九霄瞥了眼桌上的東西，“看起來你在外麵也過得挺好的嘛，有說有笑，人人都想招攬你。”
“他們為的是師尊，離開了師尊，我什麼也不是。”
這樣聽起來過分謙卑的話，對於許環星自己來說，是客觀描述。出來遊曆的這些天，他並沒有被那些追捧衝昏頭腦，反而更加清醒，“師尊，我知道你一路都在保護我，所以您應該也能意識到，如果不去鍛煉，不去探索屬於我自己的修煉之途，那木石之炎，僅僅是寄存在我體內的一個靈物。”
雖然有師尊的保駕護航，但許環星依然是遭遇了不少意外與危機，每經曆一回，他對於木石之炎的理解便更深一層。
“哼，知道就好。”越九霄聽到他的話，顯然很是認同，隨後便道，“如果你嫌淩虛境無聊，不能滿足你要求，不想回去就算了，哼。”
“師尊，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許環星趕忙開口，“遊曆歸遊曆，最後還是要回淩虛境的。”
“哦？”
越九霄終於是眼前一亮，“你肯回去？不是想一去不返？”
“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想法。”
許環星經常覺得，師尊直來直去的思維，有時候像個小孩子。他的脾氣不難預測，他的喜好也容易推斷。但同時，他也經常處於陰晴不定，反複無常的狀態。
“那你一點都沒回去的意思！”
“這不是因為師尊您給我放的路標和路牌都不是回去的方向嗎？”
“誰放路標了！誰？！”
最終，這“淩虛境師門第一次反目”平靜收場。對於許環星最大的收獲大概是，師尊親口承認，他會有考慮不周到的地方，他站的位置太高，以至於無法理解許環星的想法，但吸取這次教訓，他會尊重許環星的想法，相應的，許環星自己想做什麼事了，必須向他報備。
尋常的師徒之間，師傅必然是恨不得徒弟上進一些，努力一些的。大概隻有淩虛境這邊，才會出現師徒之間因為修煉的問題而吵架的情況吧。
之後越九霄也不藏於暗處了，直接出麵和許環星同行，這使得一些原本還上來獻殷勤的人，直接沒了靠近的膽量，讓許環星的旅途清靜了很多。
同時，也讓他發現了師尊的喜好。
對於那種做工考究，華美大氣的建築或者裝飾，師尊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態度。在他看來，那些東西都是徒有其表的垃圾，是那些老家夥閒得無聊彰顯自己身份的象征。
“造了一個大大的空殼，內裡一點都不舒服，你說氣人不氣人？”越九霄如此銳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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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師尊的影響，淩虛境這邊一直都是比較崇尚“原生態”的風格。
許環星打了個哈欠，從夢中醒來，身旁躺著那隻寸步不離的小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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