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
他瞳孔顫動，不知該說是震驚，還是慌張了。
越九霄也大致感覺得出許環星會是這麼個表現。他皺起眉頭，抓住許環星的肩膀，道，“情況有點複雜，前情有點多，你現在先清醒點，聽我說。”
許環星仍然一臉呆滯。
雖然蠢徒弟難得露出這種宕機模樣，讓越九霄覺得還挺有趣與可愛，但是現在不是欣賞這個的時間。
“我沒辦法維持這個狀態太久，所以我長話短說。”越九霄到，“我確實對你有所隱瞞，但並不算完全欺騙你，我就是‘淩虛境的意識’，你當初看到的妖獸就是我。隻是你當初說想要拜師學藝，我覺得你可能不想認一個妖獸當師尊，所以才以人形出現在你麵前。”
“啊？？？”
許環星更懵了。
還有這事？！原來如此？！當初師尊不是偶然出現在那邊的而是當初自己看到的大妖獸換成人形來見他？！
他甚至這麼多年都不知道這件事？！！
“現在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想告訴你，我……”
許環星感覺自己的大腦要燒壞了。
到這裡，似乎對這個男人來說是一件很難說出口的事情。他死死抓著許環星的肩膀，像是在為自己鼓勁那般深吸幾口氣，道，“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
這還不夠重要嗎？！還能有什麼其他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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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環星直接暈乎了。
“有些事情隱瞞太久毫無用處，還會有多餘的誤會……嘖，可惡，說得清楚一點，對你我都好。我警告你，你不準跑，你現在完全綁定在淩虛境裡，想跑也不能跑了！總之就是，我，我……”
越九霄說著說著，忽然長吐一口氣，整個身體覆了上來，將許環星抱在懷中。
像是想要與他親密接觸，又像是害怕他離去，所以從一開始就封鎖退路。
“再不說出來，那種心思不純的宵小就會越來越多，我不能再坐視不管。”
“我喜歡你。”
那一瞬間，許環星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寂靜了。
做夢也不敢夢見的場景，此時當著他的麵上演。那不算高昂，卻有力的聲音，穿透了他的耳膜，直擊腦神經，四肢百骸一瞬間宛如過電一般。他有一瞬間感覺身體脫離了自己的控製，大腦整個放空，明明他們此時站在師尊經常出沒的懸崖邊，許環星卻莫名有了往旁邊跳下去，以此試試看是不是夢境的衝動。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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