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目標一致的隊友。但阿誠與苗芳菲之間卻沒有這種天然的聯係。王澎湃把雕像與日記給苗芳菲看,憑苗芳菲的聰明,天然就能想到另外兩件物品的重要性。
除了王澎湃和趙宏圖外,目前來看去村長家找過東西的隻有阿誠。
隻要意識到這點,苗芳菲天然就會對阿誠起疑心,在加上王澎湃之前上的眼藥,以後就算丙九再想借阿誠的身份來驅使苗芳菲他們,也會多費功夫。
但丙九卻先一步,自己用猶豫的語氣,閃動的眼神,把苗芳菲的疑心給激發出來,而且在幾次逼問後,說出了‘村長是僵屍’這個重要消息,這恰好是又重要,又是王澎湃和趙宏圖還沒來得及告訴苗芳菲的消息。
所以苗芳菲向王澎湃取證,王澎湃隻能點頭。丙九再表示,這是他向村長發誓,不能告訴旁人的秘密,我隻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
如何讓人最快信任你,對你產生親近感?
那當然是成為‘共犯’,共同保守同一個秘密了。
人的思維是有慣性的,丙九說村長變成僵屍是真話,而且還有王澎湃趙宏圖作證,確實為真,那苗芳菲潛意識就會認為,和村長有關的事,例如丙九之前說的‘他沒找到婚契’也是真話。
僅憑這簡短對話,丙九就暫時度過了苗芳菲懷疑的危機,而他透露出的‘村長是僵屍’的消息,也是苗芳菲肯定會從王澎湃他們那裡得知的消息。
這個人對人心的拿捏很準,時機也把握的非常好。
等接下來從第二哭到第三哭之間,苗芳菲他們勢必會為萍萍與阿誠的私奔忙碌,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在危險中活下來都無比困難,更沒工夫再去想這些事。
屠夫流導遊,丙九。
王澎湃陷入沉思。
在一時被耍的怒氣過後,王澎湃沒有直接控製丙九,而是暫且按下不動,不僅是因為他擁有阿誠的特殊身份,還因為王澎湃想更多觀察下丙九。
這個人著實不簡單,顛覆了他們之前對丙九的認知。
要是按過去,王澎湃捫心自問,自己恐怕早就會開始懷疑他究竟是不是丙九。
但當他實力還被封印的時候,王澎湃從來沒想過這點。而現在實力解封一層後,王澎湃偶爾會感到疑惑,但每次心裡生出懷疑時,都沒有引起他足夠的注意。
就像現在,每當王澎湃想起‘丙九到底是不是丙九時’,潛意識都會告訴他‘這就是丙九’,而且這個認知很難改變。
算了,不糾結。不管他究竟是李逵還是李鬼,等到時候帶回去讓隊長一看就知道。
“許阿婆他們出來了。”
這一小會的功夫,苗芳菲王澎湃他們各有各的心思,唯獨阿誠一直翹首以盼,第一個發現一行人正向這裡走來。
“十二點。”
苗芳菲心提了起來,哭嫁第二哭終於開始,而如今在許晨他們身上的擔子,比之前苗芳菲他們更重!
許晨端著煮好的雞,目不斜視走進萍萍的閨房,隻在進入前與苗芳菲對了個眼神。他們吸取苗芳菲一組煮豬肝時遇到的事,測試了這次的雞肉,好在沒有發現毒。但許晨心裡卻更擔憂。
苗芳菲他們總共有找豬肝,對抗阿桑阿文,將銀鐲交給萍萍三個難點,而每次哭嫁的難度都該是遞增的。那就說明在進入萍萍閨房後,他們組將會遇到更多的困難。
許晨打頭,林曦提著離娘雞在第二位,第三是與他們同住的切壁村村民阿湘,鬱和安斷尾,四人走進了萍萍的閨房。
“外婆呀——”
正如苗芳菲所言,一進萍萍屋的門後周圍瞬間安靜下來,那些熱熱鬨鬨的嗩呐樂聲基本全都聽不到了。明明現在還算暑期,但屋裡的涼意卻格外重,像是進到了冰庫裡。許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萍萍,她一身黑白相間的精致民族服裝,下裙處枝枝蔓蔓暗紅色的花是唯一點綴。
許晨嗅到淡淡的血腥味,細看那‘花紋’卻更像不規則的色塊,大小錯落有致,連成一片,好像是……
好像是飛濺上的血。
“阿婆,你為何盯著我的裙子看呀。”
冷不丁的,萍萍忽然開口問道,漆黑雙眼凝望許晨。霎時間許晨有股被猛鬼標記的驚悚恐懼感,他們眼前的萍萍是貨真價實的厲鬼,而他們正是與厲鬼獨處一室!
“外婆心疼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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