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和細碎的草葉，顯得淩亂又臟兮兮。
——他並不是很想摸。看著便一點也不蓬鬆、手感也不好的樣子。
不過身上的毛發很短，獅子鬃毛應該又長又蓬鬆吧？不知道和顧修亭的尾巴毛相比哪一個更蓬鬆一點。
這樣想著，林灼雲的視線躍躍欲試地朝著獅子腦袋望過去。
隨後就愣住了。
他看著獅子光禿禿的脖子，半晌猶豫地問出口：“常同學，你的鬃毛……”
常應道：“剪掉了。”
一旁的白勇剛剛喘過來了一口氣，替話少的常應回答道：“獸形不好打理，打架的時候有些無賴的獸人還會用爪鉤扯對手頭發，常應喜歡利索，所以乾脆就在比賽前一天剃了。別說，剃掉之後看著精神多了，打架也不怕被薅頭發；其實我當時也想剪來著，但是馬沒了鬃毛有損我的帥氣……對了，常應的鬃毛還是我幫忙剃的呢，怎麼樣，好不好看？”
林灼雲表情複雜地看看脖子光禿禿的大獅子，終於還是沉重地點了點頭。
鬃毛剪得很平整，一點坑坑窪窪都沒有，看得出來幫忙理發的人水平還是很不錯的。
“好看倒是好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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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麼？”
林灼雲：“有點娘。”
白勇：？！
最終這個話題被白勇機智地轉移了過去。
畢竟鬃毛是他幫忙給剪的，等下常應如果回過神來，被揍的是他自己。
獸人的恢複能力很好，沒用十幾分鐘便已經歇過來了，白勇和常應重新變回了人形，幾個人一齊坐在野餐巾的四周，期待地望向林灼雲。
林灼雲這回難得大方了一把，給每個人都分了大大一碗的飯菜。白勇感動得簡直快要流淚，嗚嗚地說：“快告訴我，這不是最後一頓！”
林灼雲無語道：“快吃吧，明天還有。”
幾個人這才放心地大快朵頤起來，就連看起來冰清玉潔的雲若霏，此刻也毫無形象地往嘴巴裡塞紅燒肉，看得林灼雲有一點汗顏。
他記得雲若霏是個在第一軍校裡很受歡迎的女神來著。
幸好實訓考試是非直播的，否則雲若霏的女神形象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
等到所有人全都放下碗筷，愉快地揉著肚子，林灼雲才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嘴，看著幾個人說道：
“既然吃完飯了，那我們就上山吧？”
“……啊？”孫一舟一臉懵地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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