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防身器具。多列聯邦各家貴族都爭搶著要和他交好,教授本身也都同那些貴族家主相熟悉;平日若是哪個學生惹他生氣,他隻需要一句話的告狀,就能夠半點不費力氣地收拾了他們。
兩人隻能哀哀切切地站了起來,磨磨蹭蹭走上講台。
到了講台上,麵對著桌子上之前見也沒見過的零件,心裡的眼淚快要奔湧成汪洋大海。
誰知道朱教授這節課講的是新內容啊!
早知道的話,他們就……就算是早知道,他們也還是要去湊一湊林灼雲來他們學校當交換生的這個熱鬨的。
更可氣的是,當他們抓耳撓腮地努力回憶上半節課朱教授講課的內容的時候,卻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講台正下方,距離他們最近的第一排的林灼雲那笑眼盈盈、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的臉。
兩人:“……”
最終,他們在講台上隻憋了五分鐘,就被朱教授毫不留情地趕出了教室。
連帶著的還有林灼雲這個剛剛來到班級的交換生。
——原因是在他們兩個手忙腳亂地擺弄零件、卻一不小心把講台給拆了的時候,林灼雲那囂張而毫不遮掩的一聲嘲笑。
“讓你囂張,也被趕出來了吧?”
韓望側頭看著和他們兩個一起在教室外麵罰站的林灼雲,有些幸災樂禍。
“告訴你,朱教授可是很嚴格的!隻要有一次上課出神、遲到,或者被發現心思不在聽講上,這門專業課的平時成績就直接變成不及格啦!非得要犯幾次錯誤就多交幾篇論文,並且還要被朱教授審核合格才可以加回平時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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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灼雲看著這兩人儼然一副開心的模樣,也笑了起來。
“是嗎?那真是可惜,我是交換生,好像不需要跟你們一起進行結業考試吧?”
韓望和鄭威:“……”
笑容逐漸從他們兩人臉上消失。
……林灼雲確實不需要在乎什麼平時成績。
所以說……被害了的就隻有他們兩個罷了!
韓望不敢耽擱,連忙從兜裡掏出來提前準備好的拍攝器放在他們罰站走廊的窗台,朝著教室內部調整好了視角,按下了拍攝鍵。
——站在外麵罰站聽課,可聽不出什麼好效果。為了之後向朱教授認錯的論文有東西寫,不至於因為錯過一節課而直接掛科,還是先把課錄下來回去慢慢聽吧。
這可是之前沒有少犯錯誤的他的經驗之談。
放好了拍攝器,韓望立刻放鬆下來,再次看向林灼雲,猶豫地問:
“你……”
林灼雲歪歪頭,“嗯?”
韓望立馬搖頭道:“不,沒什麼。”
林灼雲但笑不語。
但是韓望能忍住,另一邊的鄭威忍不住了。
“你是本來就叫這個名字,還是因為要來我們聯邦而特意改成的這個名字?”
林灼雲這回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頭。
他原本以為這兩人會問他的是一些諸如“你是怎麼能殺死那隻高階蠕蟲”之類的問題來著。
不過和他所料想的問題比起來,這個問題要好回答太多了。
“身份證明要給你們看看嗎?”
鄭威點頭,“看看。”
林灼雲便點開終端,把自己終端綁定的帝國公民身份證明打開給兩人看了看。韓望和鄭威兩顆腦袋湊在一起,仔仔細細把一整個身份證明界麵都看了一遍,甚至都能把他那長長一串的公民身份號碼背下來了,才猶猶豫豫地說:
“看來,你是真的就叫這個名字啊……”
林灼雲往身後教室的牆壁上微微倚靠著,反正閒著也無事,乾脆就跟這兩個小孩兒聊起來。
“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難道你們聯邦還有很多人也都叫這個名字?”他玩笑道,“不會吧?我以為我的名字不會這麼大眾來著。”
韓望一臉驚恐。
“有很多人叫這個名字?可沒有人跟你這麼不要命!你這個名字……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叫的!”
林灼雲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是啊,沒錯,從那之後,還有誰再敢提他的名字呢?
就算他自問並沒有愧對過任何人,但是隻要上位者給他安上了無法擺脫的罪名,他全心守護的人便隻能默然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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