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築裡吧?我之前問的時候說是打算做成自由劇場,《少女與死神》是不是也打算在那裡放映?”
“大概率是。”魯齊烏斯眼裡也含著笑意,“應該有內部票的,我會多留意一下。”
嗷!
阿雷西歐高興得想團團轉,魯齊烏斯不得不摁著他乖乖吃了早飯。阿雷西歐的興奮無從發泄,他把U從地上拎起來,擼成了一個蓬鬆的毛球。
U:???
大哥?大哥為什麼擼我?二哥又進讒言了?
被擼炸毛的U卑微地送兩位大哥出門,卑微地趴在貓爬架最矮的一層上,他現在覺得大哥和二哥的關係越來越好,他好多餘,貓貓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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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與死神》即將再次上映的消息讓阿雷西歐十分高興,他在檢查朕他們課業的時候也將情緒帶出來了一點,指出問題的時候溫柔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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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課,三隻都對這部能牽動阿雷西歐情緒的劇目十分感興趣,纏著阿雷西歐問東問西。
“那是什麼樣的劇目?”朕眨眨眼,“不是說悲劇嗎?就算是悲劇也很好看嗎?”
“當然!”阿雷西歐毫不猶豫的點頭,他不介意把那部劇吹上天。
“萬年前的娛樂並不算多麼發達,這部劇幾百年間都是現象級的作品,就足以說明它的實力。我活了這麼多年,其中將這部劇演繹得最好的還是星輝劇團,那個劇團大概就活躍於大火雨來臨前的二百年左右。”
聽他開始講述過去的事情,朕和露西以及赫爾戈冬便圍著他坐了下來。
阿雷西歐回憶了一下,說道。
“說起來,我還算是見證了這部悲劇的誕生。這部劇其實是有原型的,就是之前的公主與龍的故事。”說到這裡,阿雷西歐的語氣淡了下來,“聖殿對文化方麵的管製非常嚴格,當時的市麵上充滿著歌頌光明且具有教化意義的作品,這部悲劇想要順利演出,就不得不把原型故事藏在各種各樣的隱晦意象之後。”
“《少女與死神》,顧名思義,是跨越種族乃至生死的戀情。死神被少女青春的力量所折服,帶她漫遊三界,共同見證了許許多多的事物,然而歲月無情,凡人終死,少女壽命耗儘,躺在死神懷中微笑逝去。死神也拋卻了超越生死的神位,在少女墳前化為一株接骨木,每有微雨便開白花,引得夜鶯飛來,這個故事就是由夜鶯所唱出的。”
他輕聲哼了一段憂傷的旋律。
夜鶯的小調輕柔,隔著蒙蒙雨簾,愈發寂寞憂鬱。細雨之中,夜鶯叫住了經過少女墳前的吟遊詩人,請詩人聽一聽它的歌,再將這段憂傷的愛情留在琴弦上。
【漂泊的遠遊者,可願聽聽我的歌,聽聽關於我此刻站立的接骨木的故事?】
【我非狂妄的獨裁者,詩人啊,你儘可自行判斷。】
【若你覺得無聊,大可將其拋棄;若你覺得動人,請留它在琴弦上。】
“大致的詞是這樣,我沒有刻意記誦過,可能會有一些偏差。”阿雷西歐不是特別確定,他其實挺業餘的,就是個熱情的觀眾,但是三小隻都非常捧場。
“好聽!”朕大力誇讚,赫爾戈冬點頭,露西也跟著點頭,甚至隨著這旋律唱響,她的心頭彌漫起一股憂傷的甜蜜。
“之後呢?”她輕聲追問,“夜鶯唱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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