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最好同臣解釋,解釋…
蒙著麵的黑衣刺客像是從天而降般,突然出現在宴會上。
王闖山見貴妃派來的死士皆以到位,男人慌亂逃命的臉上勾起了抹邪笑,此事馬上就成了…
男人方才派去的人,此刻恰時點燃了替宋蘭舟準備的煙花,煙花爆鳴的聲音完美地遮掩住府邸內發生的事情。
天邊絢爛的煙花眼下,同一片狼藉的場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手上握著長劍沒有多餘的動作,直直朝宋蘭舟刺去。
“宿主,男主出現危險請你現在立刻出麵阻止。”係統在薑沅檀的耳邊催促道。
薑沅檀神情閃過一絲猶豫,她的眼神略過擋在她身前的裴玄之,指尖輕輕不由得握在一起。
宋蘭舟被刺殺的也太是時候了吧,她現在若是去救他,裴玄之一定能發現她的不對勁。
“宿主,請你快點阻止男主被刺殺…否則”係統冰冷的語氣中隱隱透露出一絲威脅。
沒等係統把話說完,薑沅檀眼神一凜,拿出藏在腰間可以收縮的長劍就衝了出去。
一道紅色的身影劃過男人眼前,女人的身姿很快,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
裴玄之擰了擰眉,他一把抓住了薑沅檀的胳膊,男人沉聲問道:“阿檀,你這是要乾什麼?”
薑沅檀睫毛輕顫,她喉間有些乾澀,女人掙紮著說道:“等我回來再同你講…”
說完女人就轉身朝著宋蘭舟的方向跑去,裴玄之看出了薑沅檀眼中的糾結。
望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男人的眼中浮現出上次寒香殿著火時的場景,上一次她也是這般,不顧自己安慰地衝了上去。
就像是被人逼迫了一樣…
薑沅檀手上握著長劍,她現下雖不能同裴玄之用的一樣熟悉,但對付這幾個蒙麵人倒是勉強可以應對。
宋蘭舟被夏懷夕攙扶著,他的腦子意識有些模糊,望著身前的紅衣女子,宋蘭舟皺了皺眉。
他怎麼感覺這個女人這麼像薑沅檀…?
陳風和薑沅檀守在宋蘭舟身邊,“懷夕帶著殿下走!”站在女人身旁的男人急聲說道。
清脆的鈴鐺聲同兵器交紉聲混雜在一起,薑沅檀眼神中是說不出來的冷冽。
若是男人的身邊人在估計會感慨一句女人眼下漠然樣子同他們掌印一般無二。
打鬥間幾個黑衣人猛然衝上前去,薑沅檀向後避去,一時微察女人臉上的紅紗就被扯了下來。
頃刻間,溫熱的血液灑在薑沅檀臉上,殷紅的顏色為女人昳麗的麵容上,多添了抹嫵媚。
女人眼睛微微瞪大,下一瞬一道強勁有力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腰身,男人伸手接住了垂落在薑沅檀身邊的紅紗。
接著,薑沅檀的臉上傳了一陣極為輕柔的動作,裴玄之發涼的手指蹭過女人臉頰,替她擦去濺上的血跡。
男人舉起手中的紅紗,動作輕柔地替女人帶上那張紅色的麵紗,裴玄之的樣子看起來很認真,像是在對待什麼珍寶。
男人微微垂下頭,他貼在薑沅檀的耳邊,似笑非笑地說道:“娘娘最好同臣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她要去救宋蘭舟?為什麼女人突然有了武功?還是同他的一模一樣…
不過最後這個,倒是裴玄之心裡生出了中微妙的感覺,他們娘娘學會了他的樣子,還真讓人驚喜。
雖然薑沅檀強行改變她自己的路數,但裴玄之還是一眼看出來了不對。
薑沅檀眼瞼如蝶翼般輕顫,“我,我…”沒等女人解釋完,裴玄之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男人眼尾輕挑,“還有,娘娘學藝不精啊,殺人可不是這樣殺的…”
薑沅檀心裡那顆跳動的心‘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她就知道自己那些小動作是瞞不過男人的眼睛。
她已經竭力在不往裴玄之身上靠攏,最終還是沒瞞過他…
薑沅檀的手腕固在裴玄之的掌中,兩人配合的卻是相得益彰,一個接著一個蒙麵人,死在二人的劍下。
這邊的賊人還沒處理完成,夏懷夕便拖著宋蘭舟又返回到此處。
看到裴玄之的立在原地,女人先是一怔,然後她又急忙說道:“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出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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