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在課業上被打過。
他抿了抿唇,顫著攤開手掌,弱弱道:“師兄……”
“嗯?”戒尺揚起,卻在落下時卸了九成力,最後一成落於掌心,拍出了紅痕。
胥朝起眼角滲出淚來。
溫朝夕掃了他一眼,扔掉戒尺:“下不為例。”
“唔。”胥朝起點了點腦袋,他的手掌被拉了過去,溫朝夕取來一盒藥膏,動作輕柔地為他抹上。
溫朝夕為他吹了吹,接下來的菜都是溫朝夕給他夾的。
下午要強身健體,溫朝夕便教他武劍。
溫朝夕一套劍法舞完,便叫他試著舞一遍。
胥朝起舞到一半忘了動作,於是溫朝夕握著他的手腕帶著他一道舞完。
胥朝起正舞劍,卻望到一旁有鳥兒飛入花叢裡,胥朝起眼睛一亮,溫朝夕也發現對方走了神。
他匆匆吐了口氣,想要責罰,卻再也無法撿起那戒尺了。
此時,虞承洲正整理卷宗,忽然翻到了二代師祖們
留下來的自傳。
他吹去上麵的塵土,輕輕打開,也看到了些陳舊往事。
師祖甲:[吾能三千歲飛升,全靠我師。
師父乃二十七境第一嚴師,吾寅時得到廣場,屆時少宗點名,凡有未到者,被拖入刑堂仙仗五十。
仙仗極為怖人,被打過一番,怕是一月行動不便。
師父有一戒尺,不過也都是樣子,師父打人少用戒尺。
曾有弟子道心不堅,險些入魔,求師父原諒。他跪在師父腳下,被師父一腳從上千層台階上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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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乙:[吾曾被戒尺抽過一百,真輕,還是仙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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