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殺戶部尚書夫人
今日是二姐的認親宴,申玉露聽著前院傳來的言笑聲,神情略顯麻木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娘說,這些年二姐在外吃了很多苦。
她答應了娘,這次二姐的認親宴,她會學著克服那些異樣的目光,去和二姐一起慶祝。
可今日,蘭月郡主也來了。
她隻是遠遠瞧了她一眼,就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申玉露絕望地閉了閉眼,淚水無聲的滑落。
恐懼深入骨髓,她根本就克服不了。
她這輩子,難道隻能在這深深庭院中枯朽腐爛嗎。
“三小姐,二小姐派人請您去前院,說請您去看一場戲。”
貼身丫鬟墨竹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申玉露隻是呆呆坐著,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
墨竹心疼地歎了一聲,推門走了進來,蹲在申玉露身旁。
“三小姐,下人傳話來說,二小姐正在教訓蘭月郡主,請您務必去看看。”
申玉露麻木轉動著頭,臉上的情緒逐漸複雜。
二姐,是為了她才教訓的蘭月郡主嗎?
可先皇在世時,就連公主都要避她鋒芒,二姐不會招惹來蘭月郡主的報複嗎?
想到此處,申玉露的手一緊,聲音沙啞。
“你去和二姐說,我已經大好,不必為了我得罪蘭月郡主。”
墨竹眼底的心疼更甚,她晃了晃申玉露的胳膊,低聲說:“二小姐,奴婢求您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了。”
“府中都在傳二小姐是仙人轉世,老夫人也說二小姐是天人在世,就連二爺都對二小姐恭敬有加。”
“二小姐既然為您出頭,肯定已經考慮過後果,奴婢求您去看看吧。”
或許親眼見過蘭月郡主被教訓,三小姐的病症就會逐漸好起來。
見她眼中似乎多了一些動容,墨竹又繼續勸:“三小姐,這兩日整個侯府都格外涼爽,沒有一絲暑熱,奴婢就算站在太陽底下也是如此,這也是二小姐的手段。”
“這般手段哪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老夫人說的對,二小姐這麼是仙人,二小姐心疼您,專門替您教訓了蘭月郡主,您隨奴婢去看看吧。”
“就看一眼我們就回來好不好?”
在墨竹的勸說下,申玉露手撐著桌子緩緩站起了身。
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好……
……
永平侯府前院花園。
今日凡是來府裡的人,一律不準離開,不管身份如何尊貴都是如此。
想強闖?
侯府有護衛攔著。
即便有暗衛也不行,在一股恐怖的氣息橫掃下,他們一個個全都昏迷倒地。
薛乘風一鞭接著一鞭抽在蘭月郡主身上,每一鞭都將她抽的皮開肉綻。
在場的人臉色慘白,心中卻都氣憤不已。
不知暗中實情的戶部尚書夫人被人一激,氣憤地一甩袖子,揚聲開口。
“永平侯府好大的威風,今日借認親宴之名,將我等都困在這,難道是想造反嗎?”
在場的官員無一不是朝廷重臣、權貴世家。
永平侯府無緣無故將他們困住,行皇上職權,這可是謀逆的大罪!
有暗衛相護的世家之主,暗中憐憫地掃了眼戶部尚書夫人。
這戶部尚書夫人著實是有些蠢了。
先是鎮遠侯被打的爬不起來,再是攝政王匆匆離開,接著他們的暗衛都悄無聲息地失去了聯係。
這三件事哪一件簡單。
京城怕是要出什麼大事了,偏偏這戶部尚書夫人竟還看不明白。
鎮遠侯都被打了,再死一個戶部尚書夫人又算什麼?
戶部尚書和他夫人並不在一塊,此刻見她冒頭,臉當即就白了。
他急切地挪到戶部尚書夫人身旁,正想一巴掌打過去,好將事情揭過去。
卻見戶部尚書夫人的身體竟不受控製地飄飛到半空中。
在她驚恐的神色中,薑音淡淡開口:“出言不敬,死。”
下一刻,一道天雷劈下,瞬間貫穿了戶部尚書夫人的身體。
戶部尚書夫人焦黑的身體轟的一聲從半空掉到地上,摔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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