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做那些事。更不會碰你。”
秦宵忍不住發笑，冷嘲道：“如果我好好的，你是不是就能隨心所欲的作賤我了？”
顧青芳翕動著慘白如紙的嘴唇，如鯁在喉發不出半點音節。
秦宵為他做了那麼多，可他又對秦宵做了什麼？
質疑他、羞辱他，對他百般折磨……
他的的確確做了錯事，無論如何他都不該那樣對秦宵，還將他獨自丟在這裡不管不顧。就算那些事是在不知道秦宵失去靈力的情況下進行的，可也不能成為他逃避種種罪行的借口……
秦宵被人從背麵抱住，熟悉的清冽的鬆香鑽入鼻腔，他呼吸一滯，身體逐漸變得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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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他無聲的抗拒，顧青芳心臟像是被人狠狠錘了兩拳，手足無措鬆開了他的腰，額頭抵在他的後背，小心翼翼抓著他的衣裳。
“對不起，對不起……我做錯了，我罪該萬死。你打我罵我吧，不要不理我……”
他這是哭了？
要死的都還沒哭，差點把人害死的先哭上了。
顧青芳在他後背嬌嬌滴滴哭個不停，哭得秦宵心煩意燥，翻過身曲著手肘捅了捅他的肩膀，粗聲粗氣道：“別哭了！老子還沒死呢你就急著哭喪。”
得到他的回應，顧青芳哭得更加厲害，直接撲到他的懷裡，顫著嗓音哽咽道：“你不會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秦宵不屑一顧。
他顧青芳是能反了天不成，還能從閻王手裡搶人？
被他壓著難受，秦宵推著他的肩膀，罵道：“滾開！別壓著我！”
顧青芳抬起頭看他，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煌煌燈火倒映在那雙暗紅的瞳孔中，閃爍著痛徹心扉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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