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秦宵不再去看他,轉身對雲緲道:“雲少俠,我們走吧。”
說完,青雲峰一行人先上了樓。
張三和李四走在他們後麵,看著秦宵的背影,李四暗搓搓對張三道:“師兄,那個人看著好像大師兄啊。聲音和身形都很像……不會是大師兄的鬼魂來找姓容的尋仇了吧?”
話音剛落,他的後腦勺就被張三拍了一掌。
張三罵道:“會不會說話!就算大師兄還魂了,那也是仙魂,不是鬼魂!”
李四委屈巴巴揉著腦袋,“哦……”
張三打量著秦宵的背影,眼珠子滴溜一轉,湊到李四耳邊說了幾句話,兩人一拍即合笑了起來。
這廂,秦宵和雲緲回了房間後,秦宵直接滾到其中一鋪床上,累得不想動彈。
“你是那天在蒼穹宗門口看著我的那個人吧?”雲緲忽然問道。
秦宵坐直身子,乾巴巴笑了一聲:“哈哈……是。沒錯。”
雲緲打量著他臉上的麵具,疑惑道:“你怎麼戴上麵具了呀?”
那日在蒼穹宗門口雲緲是看清他容貌了的,現在他戴著麵具確實容易讓人起疑,於是麵不改色扯謊道:“水土不服,長了紅疹。我這人比較臭美,不想被人看到現在這副鬼樣子。”
雲緲抿唇淺笑點點頭,不再追問。
和他相處還是讓人一如既往地感到舒服自在~
想到盤繞在心頭多日的疑惑,秦宵問道:“方才我聽他們說你原不是青雲峰的弟子?”
雲緲收拾行李的手一頓,隨後低聲道:“嗯,先前我是合歡宗的。”
秦宵點點頭,“略有耳聞。那你後來怎又去了青雲峰?”
雲緲為何會投靠青雲峰已經是仙道眾所周知的事,也沒必要藏著掩著,講故事一樣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當年他發現雲宗主勾結魔族的事後被魔族重傷,是趕去救援的齊赫救了他一命,再後來齊赫收留了一眾幸存的合歡宗弟子,還將他收做徒弟。
按照時間線,那時候秦宵剛到北域沒多久。
他一直以為雲緲是被魔君擄走的,不曾想竟是被齊赫救走了,真是萬幸……
雲緲道:“師尊的救命之恩與我無以為報,隻想儘快替他找到師兄。”
秦宵不解道:“啥?啥師兄?”
雲緲道:“青雲峰的大弟子,秦師兄。”
聞言,秦宵被口水嗆得猛咳不止。
雲緲一臉關切,“你沒事吧?”
秦宵擺擺手,邊咳邊艱難問道:“他不是咳咳……不是死了嗎?”
雲緲見他這樣很是擔憂,微微皺眉說道:“旁人都說秦師兄死了,但是師尊不相信。他說隻要沒找到師兄的屍首,那師兄就一定還活著。”
緩了好一會兒秦宵才將那口氣順下。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沉默半晌,他問道:“他還好嗎?”
雲緲疑惑道:“誰?”
秦宵道:“齊峰主,他還好嗎?”
離開那麼久,也不知道他那便宜舅舅過得咋樣,當初他設計讓顧青芳攻打青雲峰,也不知道納蘭翊那小子下手重不重,有沒有傷到青雲峰的人。
雲緲有些驚訝,問道:“你認識我師尊?”
秦宵笑笑:“曾承蒙過齊峰主的恩惠,多年未見,不知他過得是否安好。”
雲緲似懂非懂點點頭,道:“師尊他如今不再插手八大仙門的事務,每日就是養養花逗逗鳥,除了師兄一事困擾著他,其餘的都好。”
沒想到齊赫竟提前過上了退休的日子……
秦宵失笑,真誠道謝:“謝謝你和我說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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