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淫賊炮灰被主角們強製愛了69容肆:“我已有傾慕之人,非他,不娶。”
【作家想說的話:】
容·小醜·喪家犬·肆:我被別的女人抱了,我清白沒了,雖然我是不情願的,但還是被老婆誤會成不守夫道的放浪男人了嗚嗚嗚……
本炫:看小醜哈哈哈哈哈(親媽狂笑
另外,正常是兩天一更,最遲三天,偶爾手感好會日更。大家別急,沒有多少就要完結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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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晨光熹微,天邊一縷霞光透過稀疏的枝葉,傾灑在兩個相擁而眠的男子身上。
懷裡的人翻了個身,卷走蓋在兩人身上的衣袍,一陣涼風吹過,容肆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眸。
看到懷裡的男子,他不覺驚愕。
其實昨晚後半夜,他的藥效已經消散,清清楚楚記得自己是怎樣強迫這個男子同自己共赴巫山。
替他將外袍裹好,容肆動作輕柔坐起身子。
早在昨晚兩人交媾時,他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紊亂的靈力得到疏通,枯竭的靈脈久旱逢甘露,頗有突破瓶頸之意,而他也許久不曾感受過身子像現在這般輕盈。
這一切都是身旁這個叫做‘小五’的人的功勞。
隻是與鼎爐交歡固然有效,但兩人一盈一虧。
小五不曾修煉過,如今被他破了身,盛陰的鼎爐身子定然會被他的陽元所傷,再嚴重點恐有性命之憂……
他既拿了人家的身子,自是要負責到底,斷不可能做那狼心狗肺的不義之輩。
隨行的隊伍中正巧有一位曾是合歡宗的弟子,合歡宗在雙修上涉獵廣泛,宗門裡就有一本名為《補陰術》的心經能與他的功法陰陽調和,正好合適小五修煉。
隻是他做出這等行徑,強行與小五發生關係,不知小五是否願意成為他的道侶……
他側頭看向這位“迷”一般的男子。
年齡不詳,麵容不知,甚至名字都可能是假的。
思及前兩日在馬市上匆匆一瞥的半張臉,容肆的胸膛起伏狂震,情不自禁撫上那張麵具。
麵具外露出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微顫,似乎是做了什麼擾神的夢,睡得極不安穩。
像是與他共情般,容肆也微微皺眉。
不知為何,他總是想要親近這人。
每當靠近他,自己就會變得矛盾,時而心亂如麻,時而又心安神定,好像冥冥之中有著某種不知名的東西牽引著自己來到他的身旁。
蒼穹宗那個夜晚,本不是他夜巡,他卻坐立難安,鬼使神差走向那條會遇到小五的路。
昨晚,剛中藥時他明明可以逼出體內的毒,卻也情不自禁跑到這條小溪,情不自禁抱住小五……
小五是盛陰體質,他又正逢困境,兩人交合陰陽調和,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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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或許這就是旁人常說的“命中注定”。
他更加篤定小五就是夢中那個人,他一直等待的那個人。
如是想著,胸膛下那顆心跳動得更加厲害。
撫摸著麵具的手緩緩劃過熟睡男子的耳垂,再到布滿吻痕的脖頸,所過之處皆是纏綿之意。
“我們……是命中注定的,對嗎?”
秦宵不知是否聽到他的詢問,皺著眉夢囈了一聲,哭啞的嗓音算不上動聽,卻如同羽毛搔在容肆的心上,撩他動情。
昨晚,秦宵便是用這副沙啞的嗓子哭著求他輕些,動情喊他相公……
任誰也想不到,這樣高大強悍的男子,居然會有那樣嫵媚放浪的一麵。
可他不僅看到了,還在這男子身上侵犯一遍又一遍,現在這人穴裡還含著他的精元呢……
昨晚往那宮苞裡灌了那麼多,會不會懷孕呢?
腦海思緒紛飛,雪白的雙頰飛紅,容肆難得有些害羞,按耐住那些不合時宜的淫邪心思,依依不舍穿好衣物,隨後起身到溪邊替秦宵拿衣裳。
清晨露重,衣裳又在溪邊放了一晚,此刻濕潤得不能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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