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了
腦袋越來越不清醒了，林朝雀咬著唇把手搭在周觀霽的肩膀上，嘴唇擦過他的耳垂，臉貼著他的側臉，軟糯著聲音，叫了句。
“daddy。”
“嗯。”周觀霽聲音低沉，在水下扶著她盈盈一握的腰。
林朝雀身體麻了一陣，睫毛上的水珠抖落，粉唇微張，先在周觀霽脖頸間的牙印上親了親，又在他下巴上親了親。
周觀霽沒有反應，林朝雀大膽的伸出舌頭在他下巴上舔了兩下。
周觀霽放在她腰間的手倏地握緊。
林朝雀低哼一聲，很輕，指甲陷入周觀霽肩膀上的肉裡。
兩人中間沒有距離，周圍的空氣變的濕熱，身下泡著的水開始變的很燙，燙的林朝雀隻能貼緊周觀霽，但是他的呼吸勾的她身體內的熱潮開始湧動。
那種感覺並不好受，她想做點什麼。
周觀霽低頭看著他，林朝雀覺得他的眼神在給她鼓勵，濃密的睫毛顫抖。
林朝雀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說了句：“daddy。”
“我要親你了。”
她閉上眼對著周觀霽的嘴唇就要親下去。
可是被周觀霽躲開了。
她親在了周觀霽的側臉。
周觀霽嗓音帶著克製的暗啞和磋磨，“好了。”
“不鬨了。”
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她就親上了。
她能感覺到周觀霽也是想親她的。
失落感撲麵而來，林朝雀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我沒有在鬨。”
周觀霽還是把她當做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了。
她是熾熱的岩漿。
周觀霽是被她圍在中間一動不動不受一絲影響的雪山。
她找不到一點周觀霽為她消融的痕跡。
“上去吧。”周觀霽說。
林朝雀垂下眼瞼。
“好。”
上去之後周觀霽拎著浴巾給她溫柔的擦著身體，平淡的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他依舊是那個可以接受妹妹無理取鬨不會生氣並且儘職儘責的哥哥。
“抬手。”
林朝雀把手伸過去。
算了，周觀霽不是一直這樣嗎。
她原諒他了。
可心裡還是不舒服。
擦過之後周觀霽換了一條乾燥的浴巾裹在她身上。
林朝雀臉頰還紅著，周觀霽用手指試了試溫度。
“頭暈嗎？”
“我沒事。”林朝雀嘴唇翕動。
“嗯，”周觀霽說：“回房間換件衣服。”
林朝雀點頭跟在他後麵，一直到進房間都沒有開口和他說一句話。
換好衣服出來，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周觀霽伸手把她翻折的衣服領子整理好，兩人下樓去吃飯。
許老爺子也來了，在路上剛好碰到。
林朝雀打招呼，“許爺爺好。 ”
“福寶好啊，”許老爺子說話中氣十足帶著笑，又看向旁邊的周觀霽，“觀霽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一段時間了。”周觀霽回答，邊把旁邊的林朝雀拉回到自己的身邊，前邊有人過來。
林朝雀抓著周觀霽的衣服站穩，聽他們兩個說話。
許老爺子說自己最近收了一幅畫，就在茶室裡放著，想讓周觀霽過去幫忙看看真假，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時間。
林朝雀現在急需一個人靜一靜，抓著時機說：“許爺爺，他有時間。”
她又推周觀霽，“哥，你快和許爺爺去吧。”
周觀霽攥著她的手，“不是要吃飯？”
“我可以自己吃的，”林朝雀說，看見喬梔從後麵過來了，她連忙又說：“喬梔也過來了，我也可以和她一起。”
聽到自己名字的喬梔走過來，“許爺爺好啊，我爺爺最近還總念叨你呢。”
許老爺子和喬梔的爺爺年輕的時候是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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