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隨意決定的權利
她躡手躡腳的關上門。
屋裡很黑。
林朝雀憑借記憶摸索著到了床邊，掀開被子躺上去，心跳如鼓，砰砰的撞擊著胸膛，她按著心口的位置，淺淺的呼吸著。
然後她側過身體麵對著周觀霽，一陣窸窣的動靜，林朝雀拽住了他的袖口，剛準備長舒一口氣。
頭頂傳來他低啞的聲線，“是不是忘了我說的什麼，不聽話？”
林朝雀被嚇得一激靈。
周觀霽打開床頭的夜燈，林朝雀得以看見他的臉，眨眨眼睛，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旁邊，“沒有不聽話，我真的睡不著。”
又豎起三根手指讓他看，“我絕對沒有撒謊。”
這樣子很難讓人不相信。
周觀霽握住她的手放下來，給她拉好被子，“最後一次，睡吧。”
“知道啦。”
周觀霽總會心軟的。
早知道她就早點來了，白白浪費她的時間，林朝雀依舊上去在他額頭吻了一下才過去睡覺，小小的一隻在被子下麵，不吵不鬨。
很快綿長的呼吸聲響起。
林朝雀睡著了。
周觀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手撫過她的側臉。
不該這樣的。
他想。
翌日。
林朝雀昨天晚上實在是睡得太晚了，早上周觀霽喊她起床的時候，她咕噥著要再睡十分鐘。
周觀霽係著襯衫扣子，大發慈悲，“可以，我在樓下等你。”
林朝雀變著花樣把他誇一遍繼續睡。
周觀霽下樓。
於懷珠和周璽兩個人正在吃早飯，於懷珠見他是一個人下來的，就知道林朝雀又在睡懶覺，“福寶今天跟著你去公司嗎？”
“嗯。”周觀霽坐下，文嬸給他端來一杯咖啡，他抿了一口。
對麵的周璽說：“聽說你要收購戚江闊在公司的股份？”
“他哭訴都哭到我這裡來了。”
“我自然是管不著，周氏現在是你的，不過我可提醒你，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錢是不會放手的。”
周觀霽看了一眼手表，淡淡道：“為什麼要給他錢？”
無形中帶著一絲壓迫感。
那就是直接空手拿過來啊。
商業圈裡周觀霽出了名的手段狠不是沒有道理的。
周璽自愧不如，歎氣，“這樣也好，這幾年戚江闊從公司撈的的可不少，還以為我不知道，我隻是看著一點交情上沒有戳穿罷了。”
桌上靜了下來，於懷珠往樓上看，“福寶怎麼還不下來？”
周觀霽：“還有兩分鐘。”
兩分鐘之後，林朝雀果然從樓上下來，對於懷珠和周璽問了句早上好，過去坐下吃早飯。
周璽臉色不似剛才那麼嚴肅，笑著問她：“在公司還習慣嗎？不習慣咱就不去了，在家裡玩。”
林朝雀咽著口中的蟹黃包要說話。
周觀霽把牛奶遞給她，“慢點吃。”
林朝雀喝了一口急著說：“沒有不習慣，我想去公司。”
她可太愛上班了。
於懷珠也笑，“如果覺得煩了就上樓找你哥。”
林朝雀心虛不已的點頭。
她都快把周觀霽的辦公室當成自己的地盤了，裡麵隨處可見的地方都有她的東西。
更何況現在周觀霽還在他辦公室給她裝了一個影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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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在不愛上班。
到了公司，周觀霽去工作，林朝雀去休息室補覺。
司翡彙報工作：“周總，周氏今年要在京大投資的所有項目方案已經放在您的桌上了。”
“另外，戚江闊說可以賣股權，但是要二十個億。”
握著一點股權就敢獅子大開口，也是真敢要。
周觀霽隨意合上文件，腕間的手表折射出冷光，“給他說沒有錢，把照片給他看。”
“我明白周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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