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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感覺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

周觀霽推門進來。

林朝雀輕哼了一聲。

斯文敗類，道貌岸然。

周觀霽在床邊坐下來，“還難受嗎？”

林朝雀聲音都哭啞了，“你說呢。”

不是說男人過了25就是60嗎。

周觀霽怎麼不是這樣。

“還疼？”周觀霽圈著她的腳踝，上麵的鏈子還沒有解下來。

林朝雀點了點頭。

周觀霽掀開被子，“我看看。”

林朝雀壓著被子，“不要。”

萬一周觀霽把持不住，那她今天就不用下床了。

“隻是塗藥寶寶，”周觀霽的手放在她酸軟的肚子上，“不做別的。”

“塗上就不難受了。”

林朝雀連挪動的力氣都沒有。

“我不信你。”

昨天少折騰她一會，她現在也不至於這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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