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如一日
司翡頓住，憋出一句，“周總那段時間挺想你的。”
說了等於沒有說。
肯定不是這個，林朝雀：“到底怎麼了？”
司翡歎了口氣，本想忍著不說的，算了，說了就說了，再不說他自己都憋的難受。
他沉默了一會開口。
“小姐，其實你住院的那幾天，周總去見過你一次。”
林朝雀愣住，“什麼時候？”
周觀霽不是一直在祠堂跪著出不來嗎？
原來周觀霽是在騙她。
司翡說：“在你進醫院的那天晚上，接近淩晨的時候。”
“路上還差點出了車禍。”
他大晚上的被叫去處理交通事故，進行賠償。
周觀霽沒有多大事，但是背上傷口的血浸染了整個後背，他還以為是車禍受傷了，最後卻知道是周璽打的。
他到了地方，周觀霽轉頭就去了醫院。
“他沒有進去，就站在門口看了你一會，門口的保鏢不讓他進去，他自己也沒想著要進去，你當時睡的正香。”
林朝雀攥著自己的手心。
司翡繼續說著，“從醫院出去之後我就不知道了，再然後就是聽到你失蹤的消息，周總那幾天一直在公司，背上的傷也不去醫院看，還是傅總叫來的醫生。”
那兩天他總能看到周觀霽坐在落地窗前，手裡撚著一根煙，也不抽。
周觀霽為什麼不對她說？
林朝雀眼眶酸澀。
司翡想著反正都說了，不如把他在國外看到的周觀霽是什麼樣子也一起說了。
“還有在國外的那幾年。”
林朝雀抬頭看他。
司翡：“基本兩天回一次國內，什麼都不乾，就把車停在你們學校門口，為了看你一眼，隻是你沒發現。”
“回去之後也是整天都在公司，那幾年周總抽煙抽的厲害，我都害怕他把自己抽出來個什麼毛病來。”
“還有看不見你的時候，就看你的照片，每天都會有人傳過去。”
“您到時候要是去紐約了，可以去周總住的那棟房子裡看看。”
“還有，周總每星期都會去看一次醫生，因為他總是連著幾天都會失眠，還會頭痛。”
林朝雀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雙手攥住，讓她無法呼吸。
司翡：“我知道您在國內也很難受。”
“但是小姐。”
“周總肯定是愛你的。”
“不然紐約到京都，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兩天一次，四年如一日，也太遠太難熬了。”
林朝雀肩膀聳動，每一次都像是撕裂她的心臟邊緣，直至最深處。
她不知道。
司翡抿了抿唇，“抱歉，我是不是不應該說這麼多。”
要是讓周觀霽知道他惹林朝雀哭了，下場是不是和前幾天的戚瑤一樣，被扔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林朝雀搖了搖頭，帶著哭腔說：“沒有，我還要謝謝你。”
“不然我哥不會給我說。”
她永遠也發現不了。
司翡看了下時間，周觀霽的會議快結束了，“那我先出去了小姐。”
林朝雀點了點頭。
司翡拉開門出去，剛好碰見進來的周觀霽。
他戰戰兢兢額的，“周總，這幾天需要簽字的文件我已經給您放桌子上了。”
周觀霽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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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翡不敢多停留，加快步伐走了。
門關上，周觀霽抬眸，就見林朝雀紅著眼正看著他，眉緊緊地皺著，“怎麼了？”
林朝雀上前兩步，直直的撞進他的懷裡。
“沒事，你開會時間怎麼這麼長？”
“我都想你了。”
“抱歉，”周觀霽手放在她後腦上揉了揉，“下次不會了。”
林朝雀蹭了蹭他的胸口。
“哥，我們什麼時候去紐約？”
周觀霽：“你想什麼時候去？”
林朝雀轉了轉周觀霽的衣服扣子，“明天可以嗎？”
她等不及要看那個那棟房子裡關於周觀霽的秘密。
周觀霽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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