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還什麼都不懂的時候
“雖然知道了原因，但是我還是有點傷心。”
林朝雀轉過來，委屈的嘟嘴，腳尖踩了踩他的大腿。
周觀霽握住她的腳腕，微涼的指尖在上麵輕輕觸碰。
“抱歉寶寶。”
林朝雀覺得癢，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
“那你那時候煩過我嗎？”
“沒有，”周觀霽說：“從來沒有。”
“騙人，”林朝雀輕哼，拉著他的領帶把他拉下來，“那我小時候呢，你煩過我嗎？”
周觀霽雙手撐在她的腦袋兩側，眼皮掀了掀。
林朝雀見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手上用了點力，又拽著他往下，兩人現在距離不過幾厘米。
“你說呀哥哥？”
周觀霽喉結滾動。
“沒有。”
說這話她都不信。
林朝雀：“你是不是在騙我？”
“沒有，”周觀霽在她唇角吻了一下，“隻是覺得你是個小黏人精。”
“去哪都要跟著，總愛撒嬌還愛哭，每次都要哄很長時間。”
林朝雀手上一鬆，清了清嗓子，囁嚅一句，“那你喜不喜歡嘛。”
“喜歡，”周觀霽說：“很喜歡。”
林朝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我也喜歡你。”
說完後，她抬手環著周觀霽的脖頸，語氣稍顯嚴肅。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周觀霽：“什麼？”
林朝雀：“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什麼時候喜歡上的？
周觀霽眼神如墨。
“在你還什麼都不懂的時候。”
他的那些肮臟心思讓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得了瘋病。
而林朝雀還每天吵著鬨著要和他一起睡。
什麼都不懂的時候？
如果要是按照周觀霽定義的什麼都不懂，那她到距今為止在周觀霽心裡還是什麼都不懂。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周觀霽的喜歡應該在她之前。
“你為什麼不和我說？”林朝雀問他。
“說什麼？”周觀霽聲音可是說的上是冷淡，“引誘你嗎？”
當時的他可以犯錯誤。
但不能帶上林朝雀。
林朝雀皺眉，不喜歡他用引誘這一詞。
“哥，你應該知道的，或早或晚我都會喜歡上你。”
“所以早點也沒關係，我會很開心。”
“你讓我們白白浪費了四年。”
“當然這時候也不算晚，”林朝雀含著他的唇子在上麵輕咬著，“哥，你想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喜歡上你的嗎？”
周觀霽注視著她。
林朝雀聲音很軟，聽的人耳朵發麻。
“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沒敲門直接進了你房間，當時你正在換衣服，我把你看光了。”
“你很生氣讓我出去。”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做那種夢，主人公是你。”
“就是從那天開始的。”
周觀霽眼神不明情緒，“我對你做了什麼？”
“你想知道嗎？”林朝雀的指尖從他的眼角，鼻子，嘴唇，滑下去，單手握著他的領帶，幽幽的說：“那天晚上它綁在我的手上。”
“無論我怎麼哭你都沒有停下。”
“不過你哄了我，不像現在，你根本不會哄我一下。”
周觀霽眼神帶了點侵略性，“我和他比誰能讓寶寶舒服？”
林朝雀：“……”
她哽住，這是重點嗎？不知道周觀霽在哪門子的醋，“不都是你嗎？”
周觀霽捏著她的下巴，嗓音有些偏執的感覺存在，“哥哥讓你回答問題。”
“我和他你喜歡誰。”
林朝雀歎了口氣，一個翻身把周觀霽壓在身下，坐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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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更喜歡你，那個在夢裡，是假的。”
“所以能不能不生氣？”
半晌後，周觀霽：“嗯。”
林朝雀整個人趴在他胸口處。
“哥，你是真的挺愛吃醋的。”
“不過我願意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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