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廢話,手撐著沙發靠背縱身一躍,輕輕鬆鬆落在齊向夕麵前,抬手就是一拳,正打在齊向夕臉上。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齊家小霸王哪受過這氣,短暫式神後立刻換機,嗷嚎一聲撲上去,呂恒冷笑,背起一隻手應戰,不到三分鐘,齊向夕被呂恒壓趴在沙發靠背上猛揍屁股。
“啊!呂恒,去你大爺的!”
齊向陽皺眉,抬手給肩膀旁邊的弟弟一巴掌,“他大爺是你爸!”
齊家幫兄弟是拜了把子的,呂恒大爺真不能亂“去”。
呂恒對齊向夕沒有一點水分,打屁股打出悶響,十幾下拍下去,齊向夕直接下了冷汗,咬牙挺了幾巴掌,實在受不了,索性大哭,“啊,我要告訴我媽,你們欺負我!”
呂恒手軟了,嚇得,風雨裡雨闖過來的爺們不怕打不怕殺,隻怕齊家老太太,這算童年陰影,齊向夕出生時他們已經是半大小子,成天瘋玩瘋跑,齊向夕長大些想跟著一起玩,一群混小子不愛帶他,把他扔在路上撒腿就跑,齊家老太太拎著大棒子在後麵追,追著了往身上掄棍子,真疼!從此,齊向夕成了齊家幫的小尾巴,走哪都得帶著,且得好好帶著,稍微受點哥哥們的委屈回家告狀的話,齊家老太太的大棍子又要加身,齊向夕上了初中後皮實了懂事了,不再跟老太太告狀了,此刻突然來這麼一句話,倒是真把呂恒唬住了。
抻起齊向夕的胳膊把人扔在地上,呂恒又往屁股上踢了一腳,“就該打死你!”
“為啥打死我啊,我咋的了啊!”齊向夕不敢起來,躺在地上叫囂。
“你說咋的了!仗著有你哥在,亂呲牙咬人!”
“我咬誰了!”
“周期!”呂恒又踢齊向夕一腳,“好好的孩子被你整得跟霜打茄子似的,整天蔫了吧唧,挨操都不會好好叫了,再敢欺負我的人試試,我掰了你的牙!”
“咳咳咳!”齊向陽剛按滅了煙頭,喝口茶潤嗓子,被呂恒的話驚著了,被嘴裡的茶水嗆得咳嗽幾聲。
齊向夕也驚了,驚的他屁股都不疼了,呲溜一下坐起來,直勾勾盯著呂恒,“恒哥,你認真的啊?”
呂恒別開頭,“周期的事,什麼時候開過玩笑。”
齊向夕從地上爬起來,得,不用質問呂恒乾啥事了,親口承認“他的人”,乾啥事都是應該的。
齊向陽看兩人停手,從茶海裡拿出兩個杯子倒茶,“打完了?喝點水歇會吧。”
齊向夕揉揉屁股,這茶該都給呂恒喝,畢竟他淨挨打了!
論戰力,齊向夕確實不如呂恒,但也不至於被按在地上摩擦,戰況一邊倒屬實是不敢打,小跟屁蟲也有童年陰影,哪敢真跟哥哥們動手呢。
呂恒低頭喝茶,沉默不語,齊向夕欠著半個屁股,歪在沙發上直吸溜,看呂恒仍是一臉陰霾,忍不住開口,“你確定周期是因為我才變樣的嗎,不是你給折騰的?”
齊向陽看齊向夕一眼,“你恒哥不像你,不亂折騰孩子。”
年齡不白長,閱曆是財富,呂恒對周期看似過分,卻精準掌握火候,總能在孩子崩潰的臨界點收手,給點糖果安撫一下,才進行下一輪的調教,所以,周期這一年來進步驚人,處事越來越穩重,雖然缺少點帝王的霸氣,卻越來越有大將風範。
向陽集團不缺領袖,反倒缺少呂恒這樣長袖善舞圓滑周到的人,他就像瓶萬金油,哪裡卡了哪裡搬,再精力旺盛也有疲倦的時候,所以,他竭力培養周期,想著這孩子未來或許能為他分擔一二,哪怕那時他們不再是如今這樣的關係,至少也能是亦師亦友的同伴,與齊家兄弟一起,拉著用青春汗水堆積起來的事業更上一層樓!
想不到,調教計劃進行的好好的,齊向夕非得插上一腳,那天夜裡,跟著周期的人說兩個小子見麵了,呂恒以為他們會因為告密的事打一架,結果周期完完整整的回來了,心卻缺了一半,看著跟以前一樣,實際像被蹭去一層漆的小汽車,再也不像從前那樣光鮮了,操起來軟乎乎,吭吭唧唧的鬨人,起性兒了哆哆嗦嗦喊老公,怎麼打都板不過來。
“叫你老公?!”齊向夕的聲音拐了個山路十八彎,可見震驚程度。
齊向陽笑了,“呦,看來是真受刺激了。”小陳默在床上叫啥都不奇怪,人設擺在那呢,周期......一米八大個子,打架跟隻小老虎似的,晃著屁股叫呂恒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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