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那麼多有趣的風景，你都沒有看過，不覺得遺憾嗎？”
“若能金榜題名，又有什麼遺憾的？”
“你先別急著否定，給你嘗嘗這個！”
青竹起身擦乾淨手，從帶回來的籃子裡拿出一塊綠豆糕塞進裴雲琛嘴裡，“這是城西那家的綠豆糕，排隊都買不到，我提前訂了五天才給我留了一份，過兩天還有栗子糕，也很好吃，隻有他家能做出來，我自己試了好幾次味道都不對。”
綠豆糕入口即化，其中還夾了山楂餡料，酸酸甜甜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分泌出來的唾液混著軟軟的糕體，滿嘴都是綠豆的清香，咽下去之後半點都不覺得膩，嘴裡還回著一股清甜。
小公子的眼睛終於聚焦了，充滿好奇地看向青竹，從前先生說食物隻為果腹以便讀書，卻不知萬事都有關竅。
青竹看明白了他眼裡的動搖，笑著跟他說：“這就是比科舉更有趣的風景啊，如果求不來功名，就換個別的目標，你看我院子裡的菊花，都是我親手種的，明年春天我還會再種點別的花草，你也可以跟我一起。”
“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僅是糕點和花草，一起伺候王爺也可以，王爺他很好，那事也是樂趣……”
小公子臉皮薄，青竹也說得委婉，但青竹是真心覺得，和王爺的床笫之事，當真是這世上最快樂的了，隻是凡事都急不得，不能一上來就教裴雲琛那些東西。
裴雲琛紅著臉又要了幾綠豆糕，青竹樂嗬嗬地把他當弟弟哄著，跟他說不能多吃，當心不消化，傍晚時有人來通傳，說江祺要過來用飯，青竹還想留他一起伺候王爺，可小公子還是不敢麵對王爺，慌慌忙忙地告辭，說明天再過來。
他跑出院子的時候正好遇到江祺，低著頭行了個禮，頭都不敢抬，江祺也沒跟他計較，隻是問青竹，兩人相處得怎麼樣。
“三公子生性純良，很好相處的，明天還要來幫我除草呢。”
青竹說的是真心話，裴雲琛就是張乾乾淨淨的白紙，在裴家再不受寵也被姨娘好好護著，沒見過多少人心肮臟，所以旁人說什麼他便信什麼，先生讓他好好讀書，他便能廢寢忘食，姨娘想給他找個歸宿，他也聽話地嫁過來了，自己想給他培養點新愛好，他也沒有太抗拒。
“我抬回來的侍妾，還成了你的花匠了？”江祺並不生氣，青竹這麼快就能把裴雲琛勸明白，他還覺得驚奇。
“伺候王爺、伺候王府裡的花草，不都是為了王爺嘛。”
之後裴雲琛就徹底變成了青竹的小尾巴。
青竹有時候伺候江祺過夜，會起得晚一點，裴雲琛怕自己跑過去撞上王爺，早上就躲在屋裡讀書，再跑到青竹那兒蹭午飯。
入秋之後院子裡落了很多枯黃的葉子，兩人把枯葉和雜草堆在一起，燒成灰之後用作肥料，避免灰塵飄到頭發上，青竹還用帕子裹住了兩人的頭發。
“從前在書院，先生從不讓我們玩火，對我們儀表要求也極高，這樣裹著頭發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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