莖勃起著,裡麵的尿道自然捋成一條直線,尖端打磨得很圓潤,連脂膏都用不上,裴雲琛隻需要伸手從花穴裡接出一股淫水,抹在自己龜頭上,三個指頭攥住龜頭從中間一擠,自然就露出一條縫。
雖然擠出這條縫的同時,他明顯感受到小腹裡的尿水往膀胱頸撞了兩下,奔湧著想漏出來,隻是欲望遠遠蓋住了尿意,簪子沿著馬眼直接就插進去一寸的深度。
尿不出來了,簪子插進去還遇到了一個拐彎,推不進去了。
“啊…嗯…好疼…嘶…”
差點疼軟了,他下意識看向青竹想尋求幫助,可惜青竹自顧不暇,實在沒辦法過來幫他,隻能皺著眉開口指點:“尖端稍微往上挑一點,別用蠻力,尿道裡有幾個彎曲,你一個勁往裡捅容易傷到自己。”
“自己摸索一下,遇到阻礙就往外退一退,換個方向繼續插。”
裴雲琛聽話地往上挑,好像又太往上了,又戳進尿道壁的軟肉裡,疼得他捧著陰莖蜷在一起,還壓到了憋滿尿的小腹。
“嗯…尿尿…唔…不行…啊…”
青竹看不下去,正想起身幫忙,可是才將上半身挺起來,最外麵的那顆珠子好像就要掉出去,珠子最寬的直徑將馬眼突然撐開,馬眼都差點被撕裂了,隻能重新跌坐回椅子上,輕撫著紅腫的龜頭,自己動手將那顆珠子往裡塞一塞,別卡在馬眼裡。
“啊…我…我這…實在…嗯…”
兩人隻能將目光轉向江河,他給自己的尿道上過藥,又會伺候人,應該能幫得上忙。
卻見江河已經將那條三角形狀的褻褲穿上了,褻褲中間的布條很細,剛好能將他的殘根和後穴蓋住,兩顆鼓脹的卵蛋沒地方放,左右各一懸掛在外麵,隨著他走向裴雲琛的動作晃晃悠悠的。
一看就是很舒服的麵料,隻是他們看不見的褻褲貼身的那一麵,嵌著的羽毛和珍珠正卡在江河的尿眼裡細細的摩擦著。
相比入珠或是簪子而言,他這份刺激算是最輕微的,卻最廣泛又最能挑動敏感的神經,羽毛是用金線紮的,不會因為沾上淫水就軟下去,反而想密密麻麻的小針一樣紮在他的軟肉上,零星的幾顆珍珠剛好卡在尿眼上。
更可怕的是,他一邊往裴雲琛身前走,王爺還在他後麵踢了踢他的屁股。
“本王送你的新衣裳,可別尿濕了。”
“嗯…唔…”
江河的喉嚨裡滾動兩圈,要論憋尿的能力,他肯定是三人中最弱的,他也不確定自己還能憋多久,而且其餘兩人都赤裸著陰莖,難受或者發癢,都有個可以撓撓的地方,隻有自己還穿著褻褲,貼到羽毛的每一寸皮膚都很癢,伸手卻隻能摸到露出來的兩顆蛋。
蛋不能摸,越摸越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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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來幫你…”
不過三五步路,江河卻每一次抬腿都無比艱難,珍珠嵌進去又被扯出來,好癢,好想撓,可是不行,他不僅不能伸手進去撓,還得穩住接過簪子的手,扶穩了裴雲琛的陰莖,緩緩地調整著方向往裡捅進去。
說起來,這還是江河頭一次看到裴雲琛下身泥濘的風光,他依稀知道小公子是雙性,卻無法想象雙性的跨間是什麼模樣。
比青竹多一條肉縫,陰莖也比青竹小了一大圈,全都擠在雙腿之間,擁擠中好像又有些和諧。
總之都比自己殘缺的下身好看。
花穴和菊穴是不一樣的,菊穴閉合的時候是往裡收,即便動情也隻是分泌出液體,花穴一旦動情,軟肉就會泛著紅往外翻,江河心中好奇,很想回頭認真看看青竹的跨間,對比兩人有什麼區別,隻是多年伺候人的奴性刻在骨子裡,還是沒敢回頭,隻專心於眼前的小肉棒。
“公子別亂動,隻需放鬆就好。”
江河捅過自己殘缺的尿道,相比之下,裴雲琛這樣完整的尿道算得上是暢通無阻,他手上動作輕柔,也不像江祺那樣以折磨人為目的,裴雲琛幾乎沒感受到什麼痛感,簪子就已經插到底了。
“啊…啊…嗯…好快…唔…”
“嗯…進去了…啊…好舒服…嗯…”
“小河…你好會插…嗯…”
“插得好爽…啊…把尿都堵住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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