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
蘇文徹上前一步，跟李鴻川對峙，順便將林書音從地下撈了上來。
林書音上來的時候，懷中還緊緊抱著母親的遺體。
“蘇院長，這是執意要跟我李家作對嗎？”
李鴻川話語中透露出的威脅之意，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既然現在已經撕破臉皮了，蘇文徹才不會去管他，吩咐書院的弟子將地牢中的其他人先救上來。
“等這些人醒了，到時候真相自然會大白於天下，李家主還是想想怎麼跟全城的百姓交代吧！”
李家現在惹了眾怒，蘇文徹可不會再顧忌。
李鴻川氣的握緊了雙拳，鼻孔中不斷喘著粗氣，一副隨時要殺人的模樣。
“為什麼？”林書音麵無表情看著李鴻川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鴻川自然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可他不能承認，隻要承認了李家在秋明城就再無立足之地，還會影響到剛剛進入國子監的孫子李文衛。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陣喧嘩。
一個瘦弱的女人跌跌撞撞跑過來，嘴裡喊著：“寧兒，我的寧兒。”
她就是林書音前幾天在李府門前碰到的那個女人。
女人此刻無暇顧及其他人，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一個地方，瘋了一樣跑過去。
由於跑得太急，她撲倒在一個小男孩的身邊，女人顧不上四肢傳來的疼痛，急忙爬起來將小男孩抱在懷裡。
她身體顫抖泣不成聲，“寧兒，寧兒，娘終於找到你了！”
抱了一會兒，女人感覺不太對勁，孩子的身體沒有絲毫溫度，自始至終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旁邊站著的書生實在不忍心告訴她實情，其實孩子在救上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斷氣了。
女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可她潛意識裡不願相信。
她緊緊抱著孩子，仿佛抱著一件絕世珍寶，女人對著孩子說道：“寧兒別怕啊，娘這就帶你去找大夫，大夫一定能治好你的。”
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圍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一陣唏噓。
“快看，有人醒了。”
“爹，爹你在哪兒？我要找爹，嗚嗚嗚！”
“虎子，虎子是你嗎？”一個邋遢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擠進來。
“爹”小男孩撲進中年男人的懷抱放聲大哭。
男人此刻無比慶幸他的兒子還活著，兩父子抱頭痛哭，陸陸續續又有幾個人醒了過來。
這邊林書音抱著母親的遺體，仍然在執拗的追問：“為什麼？”
李鴻川見大勢已去，也不再隱瞞。
“人血能加我們的修為，他們生來就是一群賤民，能為我李家做出貢獻，也是他們的榮幸。”
“更何況，要不是我李家的保護，他們能活到現在嗎？”
“我們李家要他們的命，他們就得給。”
李鴻川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可我的父親、母親，從來沒有受過你們李家的保護。”
“那隻能算他們命不好。”
聽到這段對話的人，無一不感到憤怒。
蘇文徹此刻放棄了讀書人的修養，對著李鴻川破口大罵：“李鴻川，你就是個畜生！”
李鴻川臉皮厚，罵就罵吧，隻要有京都的關係在，這些人就不敢殺他，大不了重新換個地方生活。
林書音抱著母親的遺體喃喃自語：“命不好，命不好，哈哈哈！”
她猛然抬頭怒吼道：“去他媽的命不好，明明就是你們這群劊子手奪走了他們生存的權利！你們憑什麼這麼肆無忌憚？就因為你們實力強嗎？那我今天就讓你們也嘗嘗這種滋味！”
李鴻川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就你，還想殺我？一個黃毛丫頭學了幾分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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