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衝衝地趕到了茅屋,綠衣姑娘“啪”解開了腰間的傳訊玉簡,往桌上一拍。
“山長!你快看!”
玉簡上墨色大字,十分之醒目,標題是【探討陸辭仙和方淩青誰能贏】
方淩青?利生峰上那場十日之約!
喬晚心裡猛地一凜,立刻就想起了那早就被她丟到了十萬八千裡之外的約架。
綠腰眼睛睜得滾圓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山長,你就叫陸辭仙吧?”
切磋比試嘛,各門各派都挺常見的,但特地選在三教論法會報名,人最多的那天切磋比試,就有點兒意思了,這就代表著方淩青是鐵了心要挽回當初在利生峰上被“羞辱”的恥辱。
這次三教論法會,來的不僅有各教派精英弟子,還有一眾旁觀學習的圍觀群眾,不論修真界如何風雲變化,八卦永遠是衝在第一線。
對於這三教論法會第一戰,圍觀群眾們紛紛投入了極高的熱情。
【這幾天沒陸辭仙消息,這位陸道友是不是臨陣脫逃了?】
【這位道友慎言,陸道友在哪兒閉關修煉也說不準呢。】
【這都倒數第三天了,再怎麼修煉也該有點兒動靜了,到現在還沒動靜,在下估計,這位陸道友當天十有八九來不了。】
如果說之前和方淩青的十日之約,輸了也就輸了,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她頭上頂著個不平書院山長的稱號,山長要是輸給別家弟子。
喬晚抬眼:“我……”
麵前一串儒生,紛紛做了個眼含熱淚,抹脖自儘的動作。
喬晚:……
猝不及防肩負了個重擔,喬晚慚愧地低下了頭,又被下一個標題給吸引了注意力。
下一個標題是【論法會各教派弟子長老裁判大揭秘!】
一點開,一張留影像突然跳了出來。
鄭溫良:“啊,這是昆山問世堂的馬堂主!”
留影像中的男人,左臂缺了半截,右腳被人整整齊齊削了半隻,坐在輪椅上,側著那半張被毀容的臉。
留影像下附一行小字。
【誰不知道昆山馬堂主有多凶殘!這可是在下冒死拍下的第一手留影像啊!在下差點就就沒回來!QAQ】
緊跟著十分無恥地開始要打賞。
【求各位道友靈石打賞,也好撫慰一下小道受傷的心靈。】
留影像裡的男人,窩在輪椅上,定格在一抬眼的那一刹那。
畫麵模糊不清,眼神陰鬱肅殺。
有·殺·氣!
果然,玉簡上的吃瓜群眾們紛紛被震住了。
【這位道友果然好膽色!】
【馬懷真也來了論法會?】
【來做裁判的。這回好像昆山特地派了馬懷真過來捧個場子。】
察覺出來喬晚沒了聲兒,綠腰問:“山長也聽說過馬懷真?”
喬晚:……何止聽說過,簡直是熟得不能再熟。
“啊,聽說這馬堂主雖然凶殘了點兒,但護短得很,是個好人呢。”綠腰笑道:“那個……那個喬晚?就那個乾翻了昆山和魔域的那個?從太虛峰上跳下去之後,馬懷真帶著暗部的弟子整整找了十多天,一個個眼睛都熬紅了呢。三天之後的論法會,馬堂主肯定也會到場。”
喬晚心裡猛地一抽,默默往下繼續劃拉。
又一張留影像猝不及防地躍入了眼簾。
這張是個大特寫。
留影像中的男人正端坐在高台上說法,藏藍色的發絲一直垂到了腰際。
佛者眉眼一掃,台下鴉雀無聲。
下麵還有“跟帖”的,紛紛為之心折。
綠腰怕喬晚不明白,指著玉簡幫忙解說:“聽說這次妙法尊者也會到場。”
“妙法尊者閉關了這麼多年,按理說,這一次也不會露麵的,就是不知道怎麼突然改了主意,說是要出關,。”
“不過,這場論法會本來就在鳩月山辦,妙法尊者不出麵也說不過去。”
鄭溫良好奇地問:“誒,山長,你不是認識大光明殿的嗎?你見沒見過這妙法尊者。”
耳畔好像也跟著響起了那提神醒腦的怒喝。
“孽障!現在站住,尚且還來得及!”
喬晚快準狠地迅速往下一滑!
她什麼都沒看見!
再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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