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了,年齡又相近,脾性還相投,關係想不好都難。
他見鄒三張二酒興正酣,悄悄捅了捅姬未湫的手臂,低聲道:“今天怎麼回事兒啊?擱外頭擺那麼大的陣仗,那位到底讓你去江南乾嘛?”
姬未湫飲了兩杯酒就止了,他酒性不太好,聞言笑道:“還能乾嘛?放我去玩唄……順道幫我母後去幾個靈驗的寺裡上香,求個平安健康。”
“就這?……你信?”姬六又把聲音壓低了一些:“我可是把你當兄弟啊!你也知道本朝親王不能擅自離京……看著不太對,你自個兒小心點!”
“呦。”姬未湫眉眼有些鬆散,他調侃道:“要真是如此,你可就被我拖下水了……”
姬六‘嘖’了一聲:“我還不懂你?你叫我們去玩兒就真的是去玩兒,哪裡能想這麼多?……不過你叫我們去也好,一個親王,一個宗親,再加一個閣老一個戶部侍郎……我都想不到誰敢動我們。”
這配置誰要起歹心,那就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
姬未湫眨了眨眼,似是才回過神來,恍然笑道:“……還真是。”
他揚聲道:“都留點肚子,一會兒我們去釣魚!說是剛釣上來的魚做魚膾最是美味……”
眾人齊齊應好,笑嘻嘻地放下筷子,又興致勃勃地去船邊釣魚。直鬨了大半宿,天色微白的時候才叫了散——反正白天要行船,他們幾個又坐不慣船,與其白天被船晃得想吐,不如直接睡覺,讓它晃去吧!
一隻信鴿飛過了天際。
青玄衛副統領周青見信鴿飛遠,鬆了一口氣,剛想轉身離去,就見主艙房的窗開了,一隻修長的手抓著隻白白胖胖的鴿子探了出來,周青一愣,便見到了瑞王殿下那張俊美出眾的臉。
“殿下?”
姬未湫打了個嗬欠,懶洋洋地說:“巧,你也來放鴿子?”
周青低頭行禮,這等護衛瑞王殿下卻向聖上送信的行為雖然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但放在當麵,還是叫他尷尬地不知如何應答才好,卻又不能不答,隻能憋出來一個字:“是。”
“嗯,我也放。”姬未湫將鴿子放在了窗沿上,鴿子傻乎乎地歪著頭盯著他,也不知道飛,被姬未湫嫌棄地彈了一下才飛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往燕京的方向飛過去了。
姬未湫又打了個嗬欠:“反正你都撞見了,明天給我準備幾隻鴿子來,我養的好像沒你們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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