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姬未湫抬眼看他,眼中滿是笑意:“我說,皇兄接受了,我們在一起了。”
“二哥,不必大驚小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是他強迫我,我心甘情?願,我巴不得一顆心都挖出來?給他。”姬未湫顯得平淡而從容,“於我而言,能相伴一時已經是極好的了,他疑心我,他要?試我,那我就讓他試。”
姬溯這種人,時不時是要?發?病的。
“他想做什麼,我就替他做。”姬未湫坦然道:“我一身係於皇兄,其實做不做,都是一樣的,既然如此,叫他開心有什麼不好?更?何況此事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你要?是再摻合進來?,那就完了,皇兄大概是要?覺得我勾結權臣的。”姬未湫頓了頓,忽地隻?覺得胸口發?燙,他下意識按了按,這才想起來?他的胸口還掛著一塊玉令,他戴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了忘記了這是什麼——大概除了慶喜公公,沒有人知道這塊相當於兵符的玉令是在他這裡的。
姬未湫忽然清晰地意識到,或許這次姬溯叫他出來?,就是做好了他會造反的準備的。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他沒有想到周二哥對他這樣掏心掏肺,但凡他有些歹心,添油加醋與二哥說是姬溯強迫他,二哥會如何?加上?手上?這塊兵符,又?會如何?哪怕不急於一時,突厥兩位王子都捏在他手上?,日積月累之下,他手中將積攢出多少實力?那時再動用周二哥與兵符呢?朝中……還有鄒覆流這個閣老。
哪怕是最次的群輔,那也是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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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班底都給他建好了,就等?著他造反了。
造反了之後呢?
或許姬溯也是礙於情?麵?,不好對他下手,所以借這一次的機會,讓他勾結突厥,拿住周如晦,若立刻要?反,周二哥的兵權即刻消失,他這個瑞王該死?該囚都行,大不了就是損失了突厥那邊的線。要?是他日後再造反,那時與突厥的盟約必然已經達成,借他造反一事,不光能削了周如晦的兵權,還能宰了他這隻?已經養肥了的豬,突厥也如同?姬溯心中所願一般,一切都很完美。
姬未湫在心中歎息了一聲,竟然沒有什麼不開心的地方。
可仔細一品,又?好像是憤怒的。
他的心分成了兩半,一半在怒吼,姬溯這樣的人,天生注定就是孤家寡人,他這麼愛他,這麼喜歡他,連命都願意給他,他還要?這樣試他,姬溯不配他的喜歡,他的愛……可另一半的心,甚至有些愉悅。
這是姬溯的機會,也是他的機會,對他而言,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徹底將姬溯收入掌中的機會。
姬溯有沒有想過,他如果不反,心甘情?願當他的槍矛,與鐸夏商談後老老實實回京,順道還拿了周二哥祝他們長長久久的喜糖,姬溯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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