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陰陽怪氣的嘲諷。
很快,自己就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一個從枝頭上摔下來的、自不量力又癡心妄想的麻雀。
杭楊想過,倘若杭修途真的查明了一切,他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公布出來。
告知父母?找自己麵談?
但杭楊唯獨沒想到真相會以這樣慘烈的形式在世人麵前突然爆炸。
他突然想起一張張寫著“安好勿念”的明信片,那樣一個人會像對待仇人一樣用這種方式閹割自己岌岌可危的尊嚴嗎?
但事實似乎又不容辯駁、無可置疑地擺在杭楊麵前——這明明是隻有杭修途可能知道的秘密。
杭楊撐傘站在匆匆的人流中,連雨滴都灑落匆匆,隻有自己呆站在原地,他不憤怒、,甚至忘了悲傷,隻剩一心茫然。
他突然想起來原書中“杭楊”的結局“杭楊”死在一件破敗的出租屋裡,鄰居報警才被發現屍體,那時候,床頭邊隻剩幾塊發黴的麵包。
可能有的人生來就是小醜吧。
杭楊自嘲地勾了勾有些僵硬的唇角,他隨手把家裡價值不菲的傘往街上一扔,把振動不斷的手機關了機,衣領拉高了些,孤身衝進了人群中。
藍新榮急瘋了,辦公桌拍的砰砰響“他媽的還聯係不上杭修途嘛嗎!唐伊呢!”
秘書冷汗流了一背“都在關機,我繼續打!”
“別打了!”藍新榮手裡文件往桌子上“砰”一砸,“我直接打給路丘!”
旁邊有人急匆匆進來“藍哥,拿到劇組詳細行程表了!杭老師應該在回W市的飛機上!估計、估計到地方得五六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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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新榮頭上幾乎能看到一圈圈騰起的蒸汽“等這孫子接到電話黃花菜都涼了!”
又有幾個人急匆匆衝進來“藍哥,投資商那邊都亂成一團了,我們部門電話都快爆了……”
“藍哥,新世有人往裡麵衝……”
“藍哥……”
“都他媽的給老子閉嘴!”藍新榮一把掀了桌子,渾身上下居然有點悍匪的氣質,“不等杭修途了,從現在開始所有人聽我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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