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愣了。
杭楊似乎也早就習慣了,小一號的手輕輕搭在杭楊手背上,兩隻纖長漂亮的手交疊在一起,顯出一種難以描述的綺麗之感。
正當無數觀眾腦子裡突然蹦出一聲“臥槽”、“我是畜生”還有“我他媽一定想歪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攝像師非常突然地拉近了鏡頭,杭楊的手輕輕收緊,似乎虛虛握住了半個話筒……以及杭修途的食指。
杭楊澄澈的眼睛看著鏡頭,就這這樣的姿勢含笑說“大家好,我是杭楊,在《執華蓋》中飾演葉璋,他是一個多麵的人。”
記者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結巴“完、完了?”
杭楊微笑著點點頭“劇播前,不希望我們對人物的解讀影響了大家的判斷,就埋下懸念,大家自己去看嘛。”
他說完還蹭了杭修途一下“是這個意思嗎?”
杭修途一直垂眸看著他,像是覺得杭楊“討表揚”的樣子實在可愛,嘴角勾起點弧度,搭在杭楊腰間的手突然抬起來,在他頭上揉了揉“對。”
記者“……”
是錯覺嗎?我是不是有點多餘啊?
彈幕先是沉默了兩秒,然後剛剛亂七八糟的內容全部消失,所有人跟商量好了一樣,大批量一模一樣的彈幕密密麻麻從右往左齊刷刷滾動,很簡單,隻有兩個字——臥槽。
記者再次戰略性咳嗽,試圖給自己壓壓驚“呃,能說說《執華蓋》裡麵另兩位印象最深刻的人物嗎?”
杭修途舉起話筒,毫不猶豫“葉璋,他有多麵性、矛盾性,同時不可否認,他是一個偉大的人。”
杭楊眨眨眼睛,笑起來“當然是賀乾,沒有原因,因為他是我唯一的君王啊。”
記者越來越上頭“那、能請兩位簡單講講對方角色對自己而言的意義嗎?”
“與我而言,他可以說是……”杭修途稍稍肅然,不管什麼話經他口中一說,立馬像一句優雅的詩,“唯一的虧欠和殘存的人性。”
彈幕幾乎被這段節奏過快的高能對話驚呆了,彈幕上隻剩下成群結隊的感歎號,大家還沒來得及消化杭修途的話,就聽杭楊開口——
“為他而活,不必談意義。”
彈幕炸開了
[臥槽槽槽!他們剛剛說了什麼!是我聽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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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看著楊楊微笑的人是杭修途嗎?是我瘋了還是世界瘋了?]
[救命!SOS!120!120!我腦子好像不太清醒!]
[誒呦臥槽!這個《執華蓋》還沒開播的世界我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這倆人要了我的狗命!他倆為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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