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罪於我?抱歉,我選第三
兩日後,在陳破衣的護送下,秦凡回到了觀陽縣。
回到觀陽縣的第一件事,就是前往觀陽第三軍在城北的駐地。
在回來的路上,他接到萬朝的傳信,說常殷和白淩陳澤等人已先一步去了駐地。
讓他儘快趕到駐地,若是晚了,恐會受到總堂責罰。
有萬朝的提醒,秦凡自是不敢耽擱,畢竟仙盟軍如今正是樹立威嚴的時候。
不過所幸,他恰好在第八天回來,也正是赴任的日子。
在陳破衣的護送下,趕在黃昏前回了觀陽,又用了不到一刻鐘,飛到了第三軍營門前。
與水雲嶺不同,觀陽第三軍的駐地在城內一隅,無幻陣遮掩,唯有明崗暗哨在看著。
待向站崗的甲士出示了巡查使令牌後,秦凡順利通過崗哨,大步往營中走去。
可正要踏入營門,一旁的大帳之中,忽地傳出一個男人聲音:“身為執法堂巡查使,姍姍來遲,怠惰軍務,貽誤戰機,汝可知罪?”
嗯?
聽見此話,秦凡不免眉頭輕皺,停下腳步,往一旁看了眼,隻見帳簾被執戈甲士掀開,從中走出一個魁梧的披甲男子,粗眉闊麵,眉宇間帶著冷傲之色。
秦凡餘光往周遭看了看,見不少站崗甲士,都麵露幸災樂禍之色,心下陡然一動,隨即雙眼微眯起來,暗自冷笑,明白了,來人是故意等在這裡要找他麻煩的。
看來這落雲宗的地界,對他果真不甚友好,是受了溫家的指示?也隻有這一種可能了。
溫天林坐鎮觀陽,整個觀陽軍,恐怕都是他的人,他要想做什麼,不過一句話的事罷了。
“元嬰後期……”
“應不是都統萬夫長,而是某個副都統。”
秦凡收回目光,打量一眼身前之人,很快判斷出了其身份。
“回答我剛才的話。”
闊麵男子擋在營門前,將手背後,冷冷看向秦凡。
“在問話之前,閣下是不是先自我介紹一番。”
秦凡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對闊麵男子問道。
“觀陽第三軍副都統,胡洛歸。”
胡洛歸……
“沒聽過。”
胡洛歸眼底陰鷙一閃而過:
“你這算是在主動挑釁嗎?”
秦凡嘲弄一笑,道:“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值得我浪費時間挑釁的,我勸閣下說話前先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還有,到任時間截止於太陽落山之前,現在尚有殘陽,我已到了營門前。”
“你憑什麼問罪於我?”
胡洛歸豁然一怒,可正要嗬斥,卻聽見秦凡後兩句話,隨即冷笑一聲,道:
“你不知道隻有見了都統,才算正式到任嗎?”
“好好看看天色吧,你沒時間了。”
秦凡眸光驟凝,見了都統才算正式到任?萬師兄怎麼沒和他提過?
難道萬師兄投敵了?
不,不對,應該不是,萬師兄若真投敵了,不可能用這等低級的手段。
何況他多次傳信提醒他,讓他儘快歸來。
有可能是萬師兄也不清楚……
是觀陽軍這邊沒知會他?應該是了,也隻有這個可能。
“要不然,你求求我如何?”
“趁著還有時間,若你肯跪下求我,我或許可以帶你去見都統。”
“你覺得如何?”
胡洛歸勾起嘴角,露出戲謔之色。
秦凡沒有應答,而是展開神識,將駐地掃了一遍,片刻後,他眼底瞬間閃過一抹冷色。
沒有,元嬰巔峰修為的一個都沒有,甚至連常殷師兄和白淩他們也都不在。
“你們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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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在我來之前離開了駐地?”
秦凡眯著眼對胡洛歸問道。
“是又如何?”
“事已至此,我勸你還是考慮一下我的提議為好。”
“要不然,總堂責罰下來,起碼關你三五個月。”
三五個月……
要真被關起來,那可就不是三五個月那般簡單了。
姓溫的老家夥還真是打的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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