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這種最不該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偏偏就在節骨眼上發生了。Q﹁Q群@0﹐0﹐追更﹤本文︰
他有想過是不是搬回別墅的原因,但即使帶著楊緒回那邊的房子試著做,得到的也是同樣的結果。
秦顧沒有耐心等過十多天出結果,他想要最穩妥地保證,楊緒能夠懷上他的孩子。
“你給我下了什麼魔咒?”
又一次的挫敗讓秦顧趴在楊緒身上,兩人光著身子,肉貼著肉,彼此的體溫相互暖融著,但這溫度怎樣都觸不到秦顧的心底。
也許也觸不到楊緒的心底。
他們挨得這樣近,卻像隔了一道峽穀,遠遠地對望,連麵目都看不清楚,就算扯著嗓子呐喊,也隻會被穿隧的利風擊碎,不留半點聲息。
“我得讓你懷上孩子……你知道嗎?”
秦顧靠在楊緒碩實的胸膛上,枕在稱得上是乳房的胸肉,身下的人早就睡著了,呼吸聲緩緩的,就像晴日裡河麵上落著的一片葉子,順著水流,隨著波紋,慢慢地漂遊。
楊緒什麼都不知道。
但那個楊緒呢,他會知道麼?
秦顧覺得自己再次麵對對方的話,心中不會那樣畏縮了。這裡麵的勇氣大多來源於上次的性愛,他將對方弄得神誌不清,滿臉淫態,連罵人的話都說不清楚了,甚至一開始咬牙忍著的呻吟,也被他有意地催弄出來。
如果楊緒這時候醒了,那該多好。
他還要把那帶著痛恨的反抗的身體碾進床褥裡,讓斥罵爛成淫蕩的的叫床,讓惡狠狠的目光流溢成失焦的媚態,再硬的地方,他也要狠磨成一灘春水,楊緒就該這樣,他們之間就該這樣。
秦顧覺得自己不怕了。
他甚至想看到對方睜開眼,露出一直沉睡在深處的,狠硬而遍體鱗傷的靈魂,他想要與這個人緊而用力地纏綿,抵達最隱秘的地方,在陣陣春潮中看透他的一切。
“楊緒……你是怎麼想的?”
微微的顫聲,卻像是用了極大的氣力。
黑洞洞的眼睛,盯向那張還浸在夢鄉裡的臉。
“你知道自己要懷孕了嗎?”
秦顧貼在他的耳邊,聲音極輕極輕,“你那麼愛小軟……裡邊有沒有我的一份……”
答案是什麼,秦顧永遠也不知道。
即使舔著臉問楊緒,對方也隻會冷笑著,再添上一通嘲罵,楊緒永遠不可能對他說實話的,何必去問,除非剖開楊緒的心,看看裡邊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可以,他倒真的想剖開看一看,楊緒嘴裡說的話他一句也不信。
手掌滑向楊緒緊實的腹部——這裡剖出過一個生命,現在又是孕育的時刻,說不定已經有著小小的種子在裡邊萌芽,等待著被發現的那一天。
“你得為我們的孩子留下來。”
下身隱隱有了動靜,秦顧伸手撫向下體,細致地把玩摸弄。
他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新生的嬰兒,以及懷抱著嬰兒的、微笑著的楊緒。
楊緒會為這個孩子留下來的。
說不清是什麼燃了起來,連帶著他的頭與腦,心與胸,下腹也跟著燒起來,越燒越旺。
他怕楊緒懷不上孩子,便會離開自己。
他不該怕的,這是要期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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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盼對方懷上他們的孩子,順遂心願,留下來。
他隻要想著這些就足夠。
秦顧沒有將備孕作弄成淫爛不堪的場麵,即使他原先是真的這樣設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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