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
他壓低聲音問：“你喝這麼多，不難受嗎？”
路星辭沒立即回答，而是伸出手，圈在段嘉衍後頸處。
這一堆男生都在想方設法灌他，灌到現在，大半人都倒下了，他也有了醉意。
“還好。”他手指摩挲過段嘉衍頸部肌膚，聲音透著懶倦：“但是頭有點兒暈。”
他們挨得很近，舉止曖昧，有種一眼就能看出親密。
有人突然來了靈感，從沙發上爬起來。
“路哥，你看這個狀況，像不像我們來參加你和段嘉衍婚禮？”男生一邊說，一邊嘻嘻笑笑往路星辭杯裡倒酒：“那這杯不喝不合適吧。”
他這句話實在是騷得不走尋常路，段嘉衍一時都聽愣了。
周圍傳來陣陣起哄聲音，有人還在瞎鼓掌。段嘉衍笑著問：“搞什麼，你們騷主意怎麼一套一套？”
“那還不是觸景生情。”
“其實我剛才就想說了，我總覺得自己是在喝喜酒。”
“真挺像，”陳越摸了摸下巴：“路狗，這杯你不喝說不過去啊。”
路星辭聽到這兒，微微眯起眼睛。
他瞟了眼身側段嘉衍，後者這會兒也剛好側過頭來看他，唇邊掛著淺淡笑意。
高二寒假，段嘉衍說過大學就結婚。他那會兒怕對方是一時興起，乾脆隻當段嘉衍是為了哄他高興，沒敢把這句承諾當真。
再過個幾年，就算段嘉衍不提這茬，他也會主動求婚。到時候拿婚戒把人套牢了，做什麼都名正言順……
“他喝一晚了都。”段嘉衍見他半天不說話，神情還有些迷離。以為他不舒服，乾脆去碰路星辭酒杯：“這杯我替他喝。”
最開始說話男生見狀，調侃道：“擋酒啊？校霸，你知道一般什麼身份才幫忙擋酒嗎？”
段嘉衍看這哥們兒還想再來一手騷操作，用酒杯輕敲了兩下桌沿，直接說：“來來來，兄弟，我陪你喝。”
他說著，正要舉杯，路星辭從旁捉住他手腕。
或許是因為醉意，施加在他手腕上力道有些沒輕沒重，段嘉衍被捏得緊緊，動彈不得。
他剛想說話，路星辭朝前傾了傾身，開口道：“我喝。”
段嘉衍還沒反應過來，路星辭就著他手，微仰起頭，將杯裡酒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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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這個姿勢，像是在喂酒。
全場寂靜。
幾秒過後，都瘋了。
“我操、我操！”
“不說別了，哥，兩位哥，百年好合。”
“班長！”宋意一個激靈：“我們家小段交給你了！”
“段嘉衍！”陳越跟著瞎嚷嚷：“好好對我們家狗——哎我去，少爺你砸我乾什麼？我點你名了你就動手？”
段嘉衍看陳越避開路星辭扔過去抱枕，正在笑，路星辭勾著他肩，將他從後邊抱了個滿懷。
他們貼得很近，路星辭鼻尖蹭過段嘉衍後腦，像是在嗅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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