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麼?我勸你你不要發瘋!”
“哼,試試你就知道了,我一定要讓你給我求饒道歉!”祝寶寶神氣地說道。
他把人綁在手銬上,賀年人坐在地上,但雙手卻平齊舉起拷在了地上。
然後祝寶寶在房間的插花上折了半支毛茸茸的假花,不懷好意地湊近賀年。
“嘿嘿嘿……”
賀年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眸,下一秒,拿紙邪惡的假花抵在了他的鼻尖上,邪惡地騷擾著他。
“阿嚏!”賀年萬萬沒想到祝寶寶報仇的方式竟然如此幼稚。
為了少受些這樣的罪,賀年隻能選擇把祝寶寶往另一個方向激怒,他本就神智不清,脆弱的神經已經瀕臨潰敗。
“祝寶寶,你就這點兒本事兒嗎?“賀年譏諷道。
祝寶寶當即氣紅了眼,看著賀年明明十分痛苦卻不能得到抒解的表情,再低頭看看他下麵鼓鼓的那一大包,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一熱,竟然伸手抓了上去。
“嗯——”賀年悶哼一聲,沙啞性感的呻吟聲泄露出來。
“我當然還有更厲害,你要不要試試啊?”祝寶寶舔了舔泛著水光的嘴巴,轉頭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緩緩地倒在了賀年的褲襠上。
冬日裡,冰涼的礦泉水澆下來,賀年被欲望控製的頭腦瞬間清醒很多。
“祝寶寶……”賀年一個激靈,試圖喚醒發瘋的祝寶寶,然而對方已經上頭了。
祝寶寶扔掉水瓶,再次用溫熱的小手抓上來,一瞬間賀年被破體會到了從冰冷到溫熱的極致變化,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嗯~”賀年仰起頭,鼓起的喉結暴露在空氣中,像個引頸向天的天鵝。
祝寶寶盯了一瞬,忽地踮腳親上去,靈巧滑嫩的舌尖掃在男人脆弱敏感的命脈上。
那一瞬,賀年的呼吸聲驟然加粗。
他啞聲警告道:“祝寶寶,別玩火。”
“我偏不。”祝寶寶仰起頭,喝醉後迷離的眼神裡透著一身反骨的光,“你記住,這是你欺負我的代價,我就是要羞辱你。”
然後在賀年震驚的目光中,小手貼著賀年的腹肌緩緩向下……
“祝寶寶……”賀年啞聲叫著他的名字,試圖做最後的理智喚醒。
然而就在祝寶寶將他最後的衣物遮擋褪去時,賀年的聲調陡然一變,啞聲道:“公平點,你也脫。”
祝寶寶猶豫了一下,解開褲子的拉鏈,踢掉礙事的褲子,又單手扯掉了自己上衣的寬鬆白襯衫上麵的三顆扣子。
賀年雙目猩紅地盯著那塊精致白皙的鎖骨,被銬在雙邊圍欄上的雙手下意識掙動手銬,稀裡嘩啦的聲音隨之而起。
然而祝寶寶卻沒有繼續脫掉自己的白襯衫,長長的襯衫蓋住了引人遐想的渾圓挺翹。
祝寶寶嫣紅的唇舌描繪著賀年上下翻滾的喉結,使壞道:“看我是怎麼羞辱你的……”
“嗯……”兩人曖昧的聲音混在一起,賀年當即紅了眼,“你不要後悔……你一定會後悔的……”
“不,我才不會。”祝寶寶壞笑著,一個用力,向下坐在了賀年的大腿上,兩人吃痛的聲音同時響起,接著又在祝寶寶的動作中逐漸變成一場無聲的歡愉。
周三,霍鳴秋上午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剛閉目休息了一會兒,林秘書便推門進來。
“霍總,淩少說您下午有私事要處理,擔心您又不吃飯就外出,所以為您定了玉樓閣的飯菜。”林秘書一邊說,一邊在心底暗暗咂舌。
玉樓閣的飯菜啊!從不允許外帶的啊!
貴已經是其次了,主要是人脈啊,沒有關係都吃不上玉樓閣師傅做的菜。
霍鳴秋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林秘書手中精致的飯盒,點點頭說道:“放在那邊長桌上,我一會兒過去吃。”
林秘書認真照辦,還特貼地給霍鳴秋把飯菜拿了出來。
霍鳴秋遠遠看著那些菜,都是他愛吃的甜口的,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林秘書剛擺完菜轉身,看見霍總唇角的笑容,差點兒叫出聲。
老天爺啊,原來霍總也是會正常人的笑的!
蒼天作證,他以前隻見過霍總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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