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進度:52%
宴朔卻一時沒說話,直勾勾地看著謝敘白。
年輕指揮官手指一蜷,心裡忽而泛起忐忑,想著難道是沒哄住?
雖然輪回多世,但他的時間幾乎都耗在了在學習訓練、開會、指揮作戰等等公事公務上,就是這樣,都總覺得時間不夠,一分鐘恨不能分成兩半花。
是以謝敘白至今的戀愛經驗僅邪神,還是被明戀,主動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之前是抗拒逃避,現在是生疏摸索,不知道他們這個物種差該怎麼談,全憑一時衝動吻上去,從沒想過萬一收不了場該怎麼辦。
宴朔沉默的時間多上那麼一點,謝敘白就差點要被尷尬淹沒了。
這麼個大眼瞪小眼的局麵,捂嘴逃跑嗎?那太丟臉了。
再親一口試一試?萬一宴朔還是沒反應,不是更尷尬了麼。
不管謝敘白怎樣一番頭腦風暴,臉上都一點沒有顯露出來,狀似若無其事地彎起眼眸,雙腿已經有了後撤的趨向:“不說話就當您默認了,我——”
宴朔突然單手勾著他的腰,將他大力按在懷裡。
謝敘白猝不及防撞上宴朔堅實的胸膛,渾厚的雄性荷爾蒙撲麵而來,他心臟頓時撲通一聲,腦海宛若驚雷炸響。
宴朔單手插入謝敘白柔順的頭發,強硬地掰住他的臉,含住那張柔軟的唇,吞沒了謝敘白所有想說的話。
邪神理論上不會愛上其他生命體,感情上視一切物種為空氣,但謝敘白是例外。
從他們見麵之初到後麵無數次輪回循環,也隻有謝敘白是例外。
灼熱呼吸彼此交纏,鼻尖抵近兩相摩挲。
那些壓抑著的陰暗情緒全線爆發,通通化作一股莫名其妙的征服欲,朝著謝敘白長驅直入。
濕潤黏稠的氣息若觸手無孔不入地侵入口腔的每一處角落,謝敘白完全合不攏嘴,眼眶沒一會兒就紅了個徹底。
他想說這太激烈了,哪有人隻是接吻就爆發出要把人榨乾的勁兒。
繃緊的手指用力推攘宴朔的胸口,讓對方停一停,緩一緩,真的要受不了了。
豈料幾根觸手驟然圈起他的大腿往上一抬,再往兩邊一掰,失去平衡的謝敘白像被拎著後頸的貓,下意識將全身重量都依靠在唯一的支撐物——宴朔身上。
宴朔及雙手往下,肌肉盤虯的臂膀托著他的臀腿,吻得愈發密不透風。
謝敘白想要後退卻無路可退,大腦在不加節製的索取中一片空白,喉中發出急促又隱秘的喘息,睫毛震顫如鴉羽,眼角顫抖地濕了一片。
【拜托,別,別親這麼狠……】
【我還沒成神,受不住您的,真的受不住。】
【放過我,宴總,宴朔,宴——】
刹那間快感如電流打入腦神經,謝敘白五指猛然繃緊、顫栗,意念都哆嗦起來。
他無比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宴朔生吞活剝,反複忍耐克製,終於忍不住眼淚水啪嗒一掉,擠出“嗚——”的哽咽聲。
雙手在宴朔的後背和後腦勺胡亂地摸,像風雨裡飄搖的扁舟,迫切地想要抓住什麼支撐物,來構建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便是這時,忽然摸到了宴朔滾燙的耳垂。
被親得七葷八素腦子暈眩的謝敘白,竟然還有閒工夫去詫異這是個什麼現象,可惜沒來得及細看,便被淹沒在了接下來的狂風驟雨。
等宴朔戀戀不舍地鬆口時,謝敘白感覺自己將近沒了半條命,掛在男人身上宛如鹹魚,虛脫地急喘氣。
他仍舊念著那滾燙的熱意,淚眼迷蒙地瞧過去,意外看見男人的耳後根不知何時竟紅了一片。
這是怎麼……害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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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無表情頂著一副要吃掉他的狠樣子,不管他怎麼求饒都不鬆口,結果自己在這裡暗中害羞?
謝敘白簡直氣笑。
氣完,又沉默下來。
確實意想不到。
他以為宴朔就算對他有好感,也不會非到沒了誰活不下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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