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將花束遞給了造型師。
林墨愣了愣,然後突然大笑起來。他實在是太意外了。
滿浴缸的紅,這就是他想要的。
“這裡有五束玫瑰,每束都有九十九朵,應該夠鋪滿這個浴缸了。”
造型師也看出林墨被這個想法征服了,於是立刻著手,將玫瑰撕碎,灑進浴缸裡。周自珩站在一旁也是無事,於是幫著工作人員將花瓣鋪在浴缸裡,一向xing格好沒架子的他經常在片場悄悄幫忙,已經成了習慣。
一片花瓣經由他的手,隨著水波緩緩地遊dang至夏習清的胸口,和那件破碎濕透的黑色襯衣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
“你是怎麼想到這個主意的?”夏習清仰著頭在浴缸邊緣,輕聲開口。造型師過來整理了一下夏習清的頭發,將那個白色蕾絲再一次搭在了他的眼睛上。
周自珩沒有說話,沉默地撥了撥水麵,手指抽離水麵的時候,指尖帶起了一片花瓣。
剛才他坐在一邊看著夏習清的時候,腦子裡就冒出了這樣一幕,不需要任何的美學知識,也不需要任何的藝術感知。
周自珩將那片花瓣取了下來,輕輕放在了夏習清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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