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飽受折磨的地方。
他不禁想起那天晚上,喝醉之後的夏習清在自己懷裡無聲哭泣的模樣。
“你說你不想去酒店,這個房子還算過得去,湊合住一晚也可以,反正沒人,十多年沒人住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電。”夏習清像個沒事人一樣,他進去半步,伸手到旁邊去摸了摸,找到燈的開關,啪地一聲,大堂的水晶吊燈亮起來。
“燈還是好的,那就好。”夏習清走進去兩步,發現周自珩沒有跟上來,他又回過頭去看,想起來自己是沒有告訴過周自珩他家世的,可能到現在他也以為自己不過是一個小畫家,夏習清笑著解釋,“我忘了跟你說,我家是做房地產生意的,寰亞集團,你應該知道。一開始是在這裡發的家,後來生意做大了,就去北京……”
話說了一長串,忽然被周自珩握住手,夏習清愣了愣,抬眼去看他。
“你手好涼。”周自珩揉了揉他僵住的掌心,深邃眉眼裡滿是溫柔,他靠近一步,將夏習清抱在懷裡,吻了吻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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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信的你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