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我,背上無謂的冤孽。”
白叔很意外,本來他願意背負因果也要替孔平了斷,也算斬去她心中執念,誰知這女孩兒竟是知曉。
這樣體貼溫柔的好孩子,時時刻刻替別人著想,怎麼就落到這個慘烈的地步。
天不公,天不公啊。
“平兒……”他的眼中淚濕。
孔平的眼中也蘊著淚,聲音淒然道:“其實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我知道他們都不喜歡我,可我就是想試試……以為自己做的不夠好,以為自己再努力些,他們就能喜歡我了……可我現在知道了,那些都不重要……”
白叔的手一鬆,孔佸落在地上,趙夫人忙過來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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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白叔叔是關心我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對我這樣好。先前你突然離開,我以為你也不要我了……”最無助的時候,好像世間唯一愛她的人不見了,這是何其令人絕望。
“我不是……”白叔叔欲言又止,歎息了聲:“我……我不是故意要離開的,因為有一件事……”
隻聽得旁邊夏楝道:“他是去找一個人,一個他必須要去尋找的人。”
孔平疑惑地看向夏楝。
白叔叔也轉身,他抿了抿唇,似乎喚了一聲什麼,別人都未在意,也聽不清,隻有太叔泗的耳朵靈敏,他錯愕地看看那白叔叔,又看向夏楝……莫非自己是聽錯了麼?
白叔叔垂首:“我去找的,是你的母親,但……”
孔平身軀晃動:“我、我的母親?”
夏楝道:“我先前說你是有母無父,並非虛言。這些年你的母親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你,隻是她無法離開束縛她的地方,但是她從沒有放棄過,一直尋找機會,想要回來跟你團聚,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刻她都沒有放棄。”
孔平猛地一震,頭發都微微炸起:“真的?!母親……母親何在……”
這麼多年,她也猜到母親多半都不在了,但自己已然做了鬼,卻仍是找不到母親魂魄,竟不知究竟如何,如今聽了夏楝所說,怎不動容。
白叔叔也麵露激動之色,忙道:“主人,你、你見過嵐玉了?她、她何在?莫非是主人保全了她?”
主人?太叔泗雙目睜大:果然自己剛剛沒有聽錯。
謝執事驚的一顫:什麼?主人?
唯有珍娘心想:“咦,這是少君什麼時候新收的奴仆麼?”
夏楝道:“常說報恩報恩,方才你若是再晚一步,連孔平也難以保全。你這報恩報的……叫人無言。”
白叔叔本來花白的頭發愈發多了些霜色,一撩衣擺,竟是跪倒在地,向著夏楝垂首道:“主人……我知道我做錯了,本來想讓他們母女團聚,誰知沒找到嵐玉不說,反而因我這一念之差,連平兒也沒保住,我已經悔不當初,求你想想法子,把我取丹也好煉魂也罷,我至少要做一件好事。”
此時在夏楝的玉龍佩中,兩個靈寵一個魂魄都聽的呆了,溫宮寒手中的錘子早掉到了地上,卻不自知。
辟邪也沒察覺溫宮寒的怠工,隻看著老金道:“這是誰?他為何叫主人?”
老金忖度道:“白……他姓白,難道是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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