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步,在進入太虛宗後還有幻境陣法測試第二步。相比而言,太疏宗的確就是更重天賦了。
太疏宗的長老想想,似乎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於是便冷哼一聲,“太疏宗入門測試開始,按次序一個一個上來測試。”
其實排除掉每年招生的衝突之外,太虛宗和太疏宗兩個宗門還是相當和平的,兩宗的不少峰主長老都互相認識,沒事就互相串個門。不過一到這種時刻,那就隻能橫眉冷對,堅決不能放走一個好苗子。
這邊太疏宗已經開始一個一個依次上台去檢測靈根,太虛宗倒是老神在在,隻留一位弟子在前宣讀太虛宗對於考核入門的條件和限製,一副絲毫不為隔壁所動的模樣。
“三號,火土雙靈根——”
“四號,水木土三靈根——”
......
“七號,水係單靈根——”
太疏宗台上一直在進行持續播報,忽然太虛宗那邊又發出一陣驚呼,將播報的聲音蓋了過去。
有一位仙長從遠處而來,手持長劍,衣袂飄飄,俊逸風華,渾身透著凜然嚴肅的正氣。
這回就是真的淩空踏虛了,半聖的氣勢陡然降臨,又在接觸到廣場之時迅速如同潮水般退去。
“嚴峰主。”
太虛宗高台上的長老們紛紛打招呼,引得底下弟子一陣興奮的低語。
“那位仙長便是藏劍峰峰主?”
“今日真是不虛此行,得以見嚴峰主一麵,也不知道今日聖者閣下會不會露麵……”
“別想了,聖者閣下先前還在東國同劍尊閣下一起把酒言歡,一同遊曆大陸,行俠仗義。短時間內應當是不會再回宗門了。”
“唉,那可真是太遺憾了。要是能夠進入太虛宗,興許還能目睹閣下一麵。”
廣場許多竊竊私語此起彼伏,各式各樣的猜測都有。
倒是宗戟訝異的挑了挑眉。
小師弟居然晉入半聖了,難怪外頭說太虛宗明虛子一脈的兩位弟子個個晉升堪比坐火箭。
他的小師弟嚴飼,平日裡就是個悶罐子,繼承了師尊明虛子的優良自閉傳統,基本隻在太虛宗藏劍峰和主峰這一畝三分地裡晃蕩,除了例行的曆練之外,鮮少下山而來。
怎麼今日來湊這個宗門招新的熱鬨了呢?
宗戟眼神下移,瞬間明悟。
他當初在去萬魔宗之前跑到虛妄之海去給小師弟切了一塊玄星石寄了回去。
得到這等頂級煉器材料的嚴飼喜不自禁,立馬開爐鑄劍。結果在開爐鑄劍的時候感悟天地,成功半隻腳踏入了聖階的領域。
半聖和聖階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這裡可以刷掉無數天資過人的修煉者。
不過再怎麼說,以嚴飼這個年紀達到半聖,已經可以說是相當不錯的成就了,也就比穆野差上那麼一點點。
“霜兄,霜兄。”
“快別看了,要到我們了,難不成霜兄更想去太虛宗不成?”
“太虛宗是不錯,但是我還是更加喜歡劍尊閣下,霜兄可別到這時臨時叛變反悔。”
柳彥看自己新認識的這位青衣小夥伴一直盯著太虛宗那邊看,連忙出言提醒。
柳彥是一個小家族的少爺,從小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根本就沒吃過苦。
結果沒想到私塾先生說他天賦過人,可以去參加大宗門的招選,於是他就稀裡糊塗的懷揣著對劍尊的崇拜來了,到現在還沒完全搞清楚狀況。
柳彥從小性格就比較靈動活潑,這一路上來也沒有找到幾個同行的玩伴,看這位霜降兄弟的模樣和氣度十分合他眼緣,這才上前搭話。
“……沒有。”
柳彥自認為在底下說話說的很小聲,事實上他這點音量早就被台上的太疏宗諸位情的聽得一清二楚。
主要是現在排隊快排到宗戟他們了,就很尷尬,宗戟隻能盯著上方幾位長老的視線,牙酸的表示自己對於太疏宗滔滔不絕的憧憬。
反正沒人認識我。
宗戟閉著眼睛就開始誇太疏宗,言辭之間還不忘拿隔壁自己老家太虛宗做比較,表現自己一片赤誠之心。
“這倒是個好苗子。”
“不錯,可以格外關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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