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儘之餘,完全沒有了防備之心。
所以所有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落了絨毛。包括人群中按著心口看向花朝的謝伏,和依舊昏死不省人事的花朝。
而後很快,所有人的都像是被定格了一樣,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空茫,他們的精神開始恍惚,有人最開始臉上還出現了諸如掙紮的表情,卻也很快變為了微笑、興奮、甚至是幸福。
山風帶起絨毛如帶起一場蹁躚而舞的清雪,殊不知這是一場盛大靜謐的寄生。
就連花朝都想不到,羽人族的寄生方式是這樣的。
她上一世對羽人族的了解大都來自謝伏,因為謝伏是羽人族的首領,所以花朝大多數時候都是問他。
謝伏隻告訴花朝,羽人族是以寄生蟲寄生,花朝便以為是那種獸類身上的寄生蟲一樣的形態,卻沒料到,羽人族的寄生並非是蟲子的形態,而是如同蒲公英一樣的絨毛形態。
人們可能去防備一隻大型妖獸,一個長著翅膀的鳥人,但是不可能去防備毫不起眼的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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