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飛高調複出
孟諾懷微怔之後,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轉頭看看在座的其他人,除了Lina之外,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淺笑。
他瞬間不悅了,“合著你們一個個都早就知道了,就瞞著我跟Lina啊?”
易安初含笑,“誰讓你們兩個是小朋友?”
“誰小朋友了?我們都正兒八經成年了!”孟諾懷雙手抱懷,氣呼呼地說:“我不管,這孩子生下來得管我叫舅舅,名字得我來取。”
這反應是一點都不出乎大家的意料。
易安初笑意盎然,擺擺手,“行行行,都依你,吃飯吧!”
墨南珩叫來趙叔,吩咐他給別墅上下的傭人都發了大紅包,又再三交代務必要小心翼翼照料易安初的飲食起居。
晚餐在一片和諧氛圍中結束了。
等眾人散去,易安初依偎在墨南珩的懷裡,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手上包紮的紗布,眉宇間有著數不儘的擔憂。
墨南珩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睡吧,相信我,沒事的。”
他內心已經決定,如果墨雲飛再有動作,他絕對不會心軟了。
陳美竹臨終的囑托不可能成為墨雲飛一輩子的保護傘。
出乎意料的是,在墨南珩嚴防死守的一周後,墨雲飛突然出現在晉城經濟周刊的頭條新聞上。
他接受了獨家專訪,直言之前半年之所以消失在晉城是出國學習深造了。眼下榮耀回歸,脫離墨氏集團,自立門戶。
鏡頭前的墨雲飛,西裝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談吐得體,仿佛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商界才俊又回來了。
安子昂匆匆走進墨南珩辦公室,眉毛擰成一團,“你看,你給墨雲飛的那三十億,成了即將打在你身上的子彈。”
頓了頓,他又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說你給支票就算了,還給個不能撤銷的現金支票。”
墨南珩雙手托著下巴,沉默不語,像是在思考什麼。
秦默翻閱著平板上的新聞報道,微微蹙眉,“他這是要明目張膽地跟你打擂台,所涉獵的行業跟墨氏集團完全一致。”
聞言,墨南珩歎了口氣,姿態輕鬆地笑了笑,“沒關係。本來墨氏集團也不是做壟斷的,公平競爭,挺好。”
早上看到這則新聞時,他也有些擔憂,但想通之後更多的是欣慰。
相比之前那些齷齪手段,這樣在陽光下光明正大的較量,更讓他心安。
墨雲飛既然敢如此高調地出現在大眾麵前,無非是想利用自己的正麵形象,贏得更多人的支持。
這種情況下,至少在墨雲飛完全掌控局麵之前,易安初反而更安全。
墨南珩暗暗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再精神緊繃地度日,也不用糾結跟墨雲飛再站在生死對立麵時要怎麼抉擇。
現在這個局麵,爭來爭去,也都隻是利益牽扯而已。
回到別墅,易安初端著水杯送到書房,幾次欲言又止。
墨南珩停下手裡的工作,拉著她的手溫柔摩挲,抬眸笑了,“有話跟我說?”
“今天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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