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而二階堂女士也會問,“不舒服嗎?”“會不會影響工作?”琥珀川流當然相信她不是不關心他的身體,就像他任性地提出休息三個月,二階堂女士也同意了。她會派人好好照顧琥珀川流,隻是她太忙,忙著處理琥珀川流因為不舒服而影響到的工作,所以把關心這一個步驟省略了。
所以被這樣問到的時候,琥珀川流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沒有不舒服。
可以堅持。不會影響工作。
有一次他演一個魔術師怪盜,一場戲需要拍攝他站在摩天大樓頂上墜落,接著展開雪白的滑翔翼從警方眼前逃之夭夭。場務還沒幫他穿好道具服,琥珀川流站在高台上,感受天地間的風呼呼地穿過自己單薄的身體,竟然有一瞬間想到:就這樣墜落是不是也可以?
然而那天在大阪灣,在太平洋的海風裡,天地晦暗不明,有人向他張開雙臂,聲音輕如歎息:
“沒事的。”
“——我接住你了。”
佐久早聖臣的身體一僵。
因為琥珀川流從沙發上撲過來,抱住了他。
琥珀川流的身體比看起來更瘦削,可以看見絲綢布料下蝴蝶骨隱約的形狀,在他的懷裡微微顫抖著。
佐久早聖臣感到自己的脖頸間有一股溫熱的潮濕,也許是他發梢上沒擦乾的水珠,也許不是。
他什麼也沒問,隻是很輕地環住了琥珀川流。
有溫度,有呼吸,會顫抖,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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