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青青使用撒豆成兵術,擊殺妖魔獸潮時,赤童子激動地當場和蓉姬連線,“我教的!我教的!”
王蟲蟲:“師叔,聖地那麼危險,你還是專心闖蕩吧,別遠程看直播了。”
赤童子本來準備好好裝一場比,結果直接被打斷,他滿臉問號地看著掛斷的通訊,“誰說我去聖地了?”
李長生摸了摸鼻子,“我說的,怎麼了?要不你怎麼解釋,你不去參加結嬰大典?”
撒了一個謊,就得用無數謊去圓。
不光赤童子不能裝比,宮玄靈看到時青青打開千裡江山圖,把洪隋國百姓收進去,激動地從原地蹦起來,可惜連和蓉姬連線的機會都沒有。
人赤童子起碼說了一句,我教的!
我在這樣千年、萬年難得一次的盛會上,連一句台詞都沒有。
明明應該是我的符陣一道大放光芒的時刻好嗎?
最後,她把憤怒全部撒在李長生身上,擰著李長生的耳朵:“你乾的好事!”
李長生:“那不然你怎麼解釋,你連本命法寶玲瓏塔都送出去了?”
當看到時青青用藥神鼎破開蜃海大陣的一重陣眼,丹峰的燒火童子:“算她沒有白費師父的本命法寶。”
當看到那位早已故去的斷家初代刀祖,劈開那一刀時,原本已經忘記一切的斷雲,眼眸裡有瞬間的清明,“家祖?對,我把刀意真傳送給時青青了。”
宮玄靈驚喜道:“斷峰主,你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麼?誰是斷峰主?”斷雲的眼眸又變得懵懵懂懂,“我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你們是誰?”
陶朱公歎一口氣,安撫她坐下。
當看到王蟲蟲使用法天象地,將自己的身形化作一條巨龍那般大時,原本被鎖鏈捆縛著掙紮的袁宏道,忽然有了片刻的安靜,神色怔愣地望向天空。
“我猜老袁也是假清醒。”李長生聳肩。
果然,下一刻,袁宏道又開始瘋狂用頭撞擊山峰。
天幕的畫麵裡,時青青站在了台上,“這段畫麵是我選的,大家說起來,好像都是說,時青青有多麼多麼厲害,她怎樣怎樣拯救洪隋國。
其實不是的,時青青不過是修煉界一個無名小輩,你們以上看到的所有‘道’,全都來自天衍宗的化神境前輩。
撒豆成兵術,是器峰峰主赤童子前輩研究出來的。
千裡江山圖,來自符陣峰主宮玄靈前輩所贈。
法天象地,是橫練峰主袁宏道前輩一生的心血。
藥神鼎,更是家師丹峰峰主陶朱子的本命法寶。
時青青沒有什麼了不得,隻是因緣際會,恰巧站在了聚光燈下,真正守衛擎蒼界的,是每一個在背後付出的你們,是我們天衍宗的前輩,是神魔戰場上無數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
在她的身後,循環播放的,是這些前輩們的履曆。
燒火童子的淚水奪眶而出:“嗚嗚嗚,師父,我下次不跟時青青搶菜了,她也沒有那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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