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他們說過,房宇這人,很難輕易陷入感情,但是一旦陷進去了,就很難再出來。
也許房宇也知道自己這個毛病,所以房宇很少輕易動心。對兄弟,他看得比女人重要得多。
隻是他自己也想不到,有一天,他會對一個兄弟變了感情,而且變得讓他自己也猝不及防,無法控製。
楊磊看著門外風塵仆仆的房宇,完全驚呆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
楊磊傻愣愣地站在那兒,目瞪口呆,連讓房宇進屋都沒有。
是房宇把楊磊推進屋的。
房宇丟下行李,就反手鎖了房門。他粗魯地拖過了楊磊,用力把他抵在牆上。
楊磊光著的脊背重重地撞上牆,還沒來及感受到疼痛,房宇的氣息已經鋪天蓋地地籠罩了他,攫住了他的嘴唇。
戀愛中的人,都是失去理智的。
這一點楊磊如此,對房宇也是同樣。
他們沒有一句話,沒有一句交談,隻要用身體的接觸來確認彼此,這就是男人的動物性本能。
楊磊用力抓住房宇的頭發,像動物互相啃咬般用力地回吻房宇,舌頭激烈地和他纏卷,翻攪,他頭暈目眩,一片昏沉,吻得眼前一片發黑,連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抽走。
從打開房門看見房宇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暈眩了,他被震懾得無以言表,他的心胸都要炸開了。
……房宇……房宇!!
他的心裡,腦子裡,隻剩下了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注定要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上,他一輩子也忘不了他打開門的這個瞬間!
房宇重重撫摸著他,吻他。
撫摸著楊磊剛洗過澡散發著熱量的皮膚,撫摸著他堅實的肩臂和蘊含著力量的肌肉線條,房宇終於踏實了。
楊磊沒事兒,楊磊好好兒地在這兒,在他身邊。
楊磊失蹤的這幾天,房宇是啥感覺,他自己心裡最清楚。
亂,茫無頭緒,就像個沒頭的蒼蠅,方寸大亂!
他房宇有過方寸大亂的時候嗎?有嗎??
以前,他一直以為隻有九哥出事,唯有九哥出事,才可能讓他亂了方寸。
九哥是他最親的人,最重要的親人。
可現在,他知道了,這世界上能牽動他全部心思的人,不是隻有一個九哥。
兩人終於分開,喘著氣,四目對視,像看不夠似的,看著對方的眼睛。
“……你咋真來了?”
楊磊還像在做夢似的。
“……我放心不下。”
房宇粗噶著嗓子。
“……你想清楚了?”
楊磊喘著氣,他緊緊望著房宇的眼睛。
“我用不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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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宇粗魯地一把扯下了楊磊圍在腰上的浴巾……
那一晚,兩人從黃昏做到半夜,不知道來了幾次。
楊磊上一次受傷以後,房宇就不再碰他了,兩人即使衝動也都是用手解決,楊磊是說沒事兒,讓房宇進去,但房宇卻被上次把楊磊弄得那麼慘給弄猶豫了,他不想再讓楊磊受那罪。房宇跟楊磊說,要是楊磊想要那麼做,他也願意。
楊磊當然想,能不想嗎??他做夢都壓著房宇,他太想要房宇了。可是楊磊知道,房宇現在接受這個還有障礙,這得有個過程,他是內疚,想讓自己也討回來,楊磊能讓房宇受這罪嗎?他舍不得。他寧願先自己受著,何況,也不完全是受罪,上次他也有種說不清的快感,特別是有個瞬間。
這事兒楊磊不在乎誰上誰下,這是做愛,隻要有愛,怎麼做都行。
這一次,房宇沒再像上次那麼莽撞,他再急也忍著,生怕再傷到楊磊,他明白了得要讓楊磊的那兒先習慣,用手指伸進去耐心地給楊磊擴張,等楊磊適應了,才慢慢地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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