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北辰玨呆若木雞:“啊?”
“你爹趙伯父可有的受了,她每天蹦蹦跳跳的,精力十足,在他種植的藥草院子裡鬨的天翻地覆,趙伯父細心嗬護的藥材十不存一,最近幾天,還開始對他的胡子感興趣,躍躍欲試的想要給他的胡子編辮子……”
“啪”的一聲,北辰玨痛苦的捂住了頭,“對不起,是我失策了!”
他想起來了,他都想起來了!
在原書中,女主失憶後還真就是這樣的。
這確實是他的失誤,想著自己已經看過這本書了,他這回就沒花積分購買劇情之書。
“與此同時,伯母的胭脂水粉也沒能幸免,喜歡的衣服遭了秧,被她用胭脂塗塗畫畫,伯母現在一看見她就來氣,”鳳容與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飽含痛惜的歎了口氣,“伯母咬咬牙說,為了你,還是對她笑臉相迎,自掏腰包給她買糖瓜、蜜餞和冰糖葫蘆吃,艱難維持著母慈女孝的關係……”
北辰玨欲哭無淚:“感謝母上大人!”
“你、你你……”他轉頭看向鳳容與,一手扶額,“都是我的錯,你回去就告訴娘,待這件事結束,我一定回去侍奉她老人家!給她老人家買多多的化妝品和衣服!”
“你就不必了,蘇伯母已經派人給趙伯母送過去了。你相隔這麼遠,哪裡還輪得到你再去獻殷勤呢?”鳳容與笑吟吟的道。
“然後呢,然後呢?”北辰玨著急的追問。
“趙伯伯、趙伯母表示撐不住了,於是,弈臣就提前登場了,假裝在街上偶遇了‘蘇沫’,給她買了愛吃的冰糖葫蘆,兩人就算認識了。”
“然後呢?”
“你是在問他們的感情進度嗎?這還用問?”鳳容與瞥了他眼,慢悠悠的說道,“‘蘇沫’每天追在他屁股後天哥哥哥哥的叫個不停,弈臣開始了他哄孩子的生活。別說抱得美人歸了,現在隻剩下苦笑了。”
這時,司刑房已在不遠,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對話。
為首的侍衛上前攔住他們道:“乾嘛的?”
北辰玨和鳳容與一起舉起令牌,回答:“換班的!”
那侍衛拿令牌在手,端詳了片刻,道:“是真的!”把令牌丟回給他們,著看他們皺起眉頭,麵帶狐疑,“怎麼看你們這麼麵生?”
北辰玨熟練地掏出五兩銀子,悄悄地推到侍衛懷裡,“那個,我們是親戚走後門塞進王府的,初來乍到的,對咱們什麼事都不熟悉,所以就需要大人你行個方便,關照關照我們。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又分給後麵每個侍衛各一兩銀子,“別客氣,兄弟們用這筆錢吃吃酒。”
侍衛們收了錢,都露出會心的笑,嘻嘻哈哈的道:“還是兄弟你上道,簡單,簡單。”為首的侍衛也喜笑顏開,“好,好好,那你們就進去吧!”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看了看左右無人,又拉住他低聲叮囑:“兄弟,這裡沒有太多規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你累了的話可以歇會兒,隻要別被鸞鳳營巡邏的大人看見了就好,我留一個人在外麵,若有鸞鳳營的大人來了,會給你們通風報信的……”
進到裡麵,走到曲曲折折的地下通道,所見都是各種作用的刑具,有的還沾染著暗紅色的血跡,鼻間嗅到一股陰濕發黴的怪味兒。北辰玨用手捂住鼻子,暗暗皺起了眉,約莫又走了五十步,終於在前麵的拐角處,看到了關押青峰的牢房。
此時的青峰雙手雙腳都被捆在牆上的支架上,頭發亂糟糟的散著,發絲和臉上充斥著血塊和臟汙。衣服破爛成了布條,遮不住身體上沒有一塊好的皮膚,全身上下都遍布著縱橫交錯的鞭痕,猙獰的皮肉外翻,緩緩的流淌著暗紅色的血,手腳無力的下垂,手掌燙出了血泡……
北辰玨不忍再看,別過頭去,輕聲道:“這鳳冷厲當真冷心薄情,青峰跟了他十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竟……這麼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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