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秦無從修煉中甦醒,感受到體內的靈力沒有絲毫精進,無奈的嘆口氣。
難怪上一任鎮守離開時歡天喜地,要是換成他,他也跑。
「反正這一月內又沒什麼事,不如去第七站點吧。」蓮妃的表情也有些萎靡不振。
「再等等。」
秦無再次看向焚火海的地圖,當初他想起孟疏劍時,離他家破人亡就剩三個月。
可自己在太墟聖地突破浪費了一個月,雲舟路上又浪費了一個月,這最後一個月必須得找到孟疏劍。
「我去看看周星瀾醒了沒。」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焚火海待了這麼久,應該知道什麼。
剛走到外麵,就見周月吟急匆匆從塔下上來:「主人,焰華宗找來了!」
秦無愣了一下,昨天因為敏兒跑來,他都把這茬忘了:「什麼人?在哪兒?」
周月吟滿臉焦急:「是焰華宗的長老,他今早找到了我們,將兄長扣下,讓我來找您。」
「你沒說我的身份?」秦無從儲物戒拿出太墟聖地的衣服,默默換上。
不得不說,有時候修為不重要,背景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
「說了。」周月吟眉宇間快速掠過一抹厭惡,語氣嘲諷。
「這位長老是我那好友重新攀上的靠山,在她的挑撥之下,長老怎麼會信我?」
秦無愣了一下。
要是沒記錯,孫天寶是他昨日殺的吧?
才一夜過去就又攀上了地位更高的人,這是何等人才!
秦無謹慎的在腰間掛上鎮守的身份令牌,以免那位長老精蟲上腦非要為紅顏一怒。
「走。」
兩人剛下高塔,秦無手背被詛咒的標記驟然滾燙,一股龐大的威壓鋪天蓋地朝他而來。
鎮守令牌自動被激活,在他周身升起一層保護罩。
「噗——」
周月吟站在秦無身後猛然吐出一口鮮血跪倒在地,身上的骨頭還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但那股威壓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又快速退去。
「沒事吧?」秦無轉頭,看著周月吟抹了把嘴角的血,從地上爬起。
他摸著手背的印記,眼中罕見的浮現出怒意。
可能是高塔屏蔽了印記,所以出來時被那長老發現了,昨天他應該讓敏兒把這東西祛除的。
「我沒事。」周月吟吞了幾顆丹藥,「咱們快些走吧。」
秦無看她焦急的模樣,緩緩點點頭。
她和兄長昨天就住在高塔附近的客棧,離這裡很近,秦無在周月吟的帶領下走到房間。
就見周星瀾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衣服胸前隱隱約約有少許血跡,一看就是重傷未愈的模樣。
而最中央站著不過中年麵容的長老,身邊的貌美女人臉上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看起來楚楚可憐。
長老看到秦無進來,諂媚的走上來:「鎮守大人,我不知道是這賤人招惹了您,我也是被迷惑的啊!」
他邊說邊猛地踹了女人一腳。
這一腳並不輕,能聽到清晰的骨裂聲。
女人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她瞪大了眼睛迷茫的看向長老,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對自己。
隨後看了眼秦無,像是明白了什麼哈哈大笑著:「當初在床上時怎麼不說被我迷惑,現在倒是想將一切推到我身上,你不過就是欺軟怕硬而已!」
「剛才還說要將他千刀萬剮,以儆效尤,怎麼這麼快就變了臉?一個練氣期而已,我倒是不知道申長老的骨頭竟那麼軟?!」
「你懂個屁!」申長老臉色鐵青。
雖然是練氣,但那可是太墟聖地的弟子。
上一個看不起練氣期鎮守的宗門,不小心將鎮守重傷,不僅整個宗門被聖地抹去,連那片地域都被聖地犁了一遍。
自此之後,誰還敢看輕聖地弟子。
他看向秦無,神情忐忑:「大人,我真不知道……」
「停!」
秦無走過去坐到桌前,心中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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