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章把指骨大小的土靈根揣進懷裡,並不掩藏自己的行蹤,很是光明正大的先去了一處集市找了客棧住下。
但他在客棧中研究《怒目金剛掌》已有三日,本以為楚東南、商參甚至是王仙子會出現。
可三日時間過去,他以為會來的人沒有來,倒是看到商家堡的鏢師偶爾出沒。
「沒人打攪,倒正好研究怒目金剛掌!
不過按照這門掌法所說,修煉此法不難,而難在修煉此法需要破解武學障。
即修煉此掌法,必增加心中戾氣。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戾氣一生,若不用慈悲佛法化解,時日一長則將走火入魔而死。
故曰『欲使金剛怒目,先學菩薩低眉』」
楚天章不會佛法,也不認為自己有什麼慧根。
按照他設想,連封心這種大德高僧,以及封心的師祖輩,都做不到用佛法來化解《怒目金剛掌》,更遑論他呢?
「不過於我而言,這武學障倒不一定非得去破。
死則死矣,總之我還能復活。」
此後又過了兩天,楚天章一心研究《怒目金剛掌》其中九式掌法,直到他半夜睡覺時,一封信透過門縫被人從外麵塞了進來。
楚天章霍然起身,起落間破門而出,卻隻看到走廊盡頭一個女子的身影消失不見。
楚天章抬手吸起地上的信紙,疾步下了樓去,卻隻看見大堂中兩三個漢子正在飲酒。
「小二,方才可有個粉衣女子上過樓,最後又跑了出去?」
店小二緊張道:「確實有個自稱是歌伎的女子進過小店,客官找她,莫非是丟了什麼東西?」
楚天章搖了搖頭,他在門口看了一眼街道,最終還是擺手打發走了店小二。
等店小二走後,楚天章才打開信箋看了起來。
信箋隻有一張,上麵的內容也很短,那歪歪扭扭的字,也不知是書寫者為了掩藏筆跡故意為之,還是書寫者本身就不善書法。
「西二十裡張家集,速往?」
楚天章看完紙上內容,扭頭問店小二道:「店小二,張家集最近可有什麼盛會?」
店小二還沒說話,那吃酒的其中一個漢子道:
「尊駕莫非不知,明日百花宮的宮主要在張家集公開迎娶商夫人。」
楚天章聽得一呆,忍不住道:「候天君此舉,意義何在?」
那漢子笑道:「或是為了羞辱商堡主,或是有什麼別的癖好?
總而言之,江湖中不少人都慕名而往。我們幾兄弟,亦打算過會兒去見見世麵。」
楚天章聽言,重新看向了紙上內容。
他既猜不出這寄信人的來歷,也不清楚對方用意所在。
不過他沒什麼好怕的,直接掏出碎銀丟給店小二:
「勞駕幫我把馬牽出來,剩下的銀子幫我記在帳上。」
待店小二牽來他早前買的馬後,楚天章剛好從樓上取來刀和包袱,直接連夜拍馬上了街。
到天明時分,楚天章已到了所謂的張家集處。
這張家集本是個隻住些行商的小集市,集市並不大,平時住的人也不多。
但楚天章進到張家集時,小集鎮的客棧、酒樓早已人滿為患。
更讓楚天章驚奇的,則是這本來隻住行商的小集鎮,此時四處張燈結彩,顯得格外喜慶。
「客官,小店客滿,隻能打尖兒不能住店。」
楚天章掃了一眼擁擠的大堂,麵無表情道:
「勞駕幫我把馬牽往後院,再給我端一碗麵來。」
等店小二拿了錢離開,楚天章這才大步進了大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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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大堂擺滿了桌子,每張桌子也都幾乎坐滿了人。
楚天章尋了個角落,勉強跟人拚了一桌。
待小二端了麵上來後,他自顧自地吃起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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