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座放心！”
“我在，瞻園在！”
“剩下的兩百弟兄，跟我守飲馬巷！”
劉大彪一腳踹在身旁的斷牆殘磚上，磚屑簌簌往下掉，
“這裡是中華門進城的第一道巷口，巷子寬不過三丈。”
“兩側全是高牆，鬼子的坦克裝甲車開不進來，正好用機槍堵死他們！”
命令傳下去的瞬間，兩千名將士的腳步聲在青石板上炸響。
防毒防護服裹著汗濕的衣衫，橡膠靴踩過積著毒水的彈坑，發出咯吱的悶響。
他們扛著武器，背著彈藥，順著街巷兩側的陰影。
飛快地鑽進縱橫交錯的窄巷裡，轉瞬便消失在斷壁殘垣之後。
趙德柱帶著工兵班，貓著腰鑽進飲馬巷深處。
他的眼睛還被鬼子的毒氣熏得生疼，視線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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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依舊能憑著記憶，用工兵鏟撬開石板縫隙。
將德式反步兵地雷穩穩埋進去，引線拉在巷口那棵半枯的老槐樹上。
隻要鬼子的皮靴踢到樹根，整條巷子都會炸翻。
“都仔細點！引線別露出來！”
趙德柱嘶著嗓子喊，聲音裡帶著點後怕。
上次埋雷時他差點被流彈擦傷，此刻額角的汗珠子正順著臉頰往下滾，
“這雷埋得好壞，關乎弟兄們的命！”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夾雜著壓抑的呼吸，像受驚的小獸，不敢大聲喘氣。
他猛地轉身舉槍，槍口穩穩對著巷尾的陰影，呼吸都放輕了。
這時候但凡有一點異動，他扣下去的就不隻是扳機，還有弟兄們的活路。
毒氣熏過的眼睛疼得發澀，視線裡暈著一層霧。
隻能瞧見幾個蜷縮的輪廓，窸窸窣窣的，像一窩受驚的麻雀。
“出來！”
他壓低嗓子喝了一聲，聲音因為緊張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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