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出他對她有別的心思
徐初棠看著宋乾州開門,大搖大擺走進去,杵在門口尋思著要不要進去,就聽見宋乾州放了句威脅。
“你要在外邊談也行。”
外邊談,有可能被人看見,徐初棠冒不起這個險,還是邁開了腿,走進房間。
徐初棠四周打量,很特別的總統套房,清一色的軍綠,四處整齊,被子都疊成豆腐塊……
五星級酒店都有這種待遇,可見他在部隊裡的級別不低……
“兩方家長見麵,你這是要取消婚禮的樣子?”宋乾州的聲音打斷她的觀察。
她轉頭,隻見宋乾州雙手插腰,狹長的眸子迸射著冷光。
徐初棠對他這個表情打心底的怵,但她又很冷靜。
她說:“我當初就跟你說過了,我有我的做法,但你放心,在婚禮前,我一定會取消婚禮的。”
宋乾州:“剛才投懷送抱,哪點像要取消婚禮的樣子?”
這話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但徐初棠來不及多想,而是認為他管得太寬了。
她剛不過是被宋燕京強抱了一會,但他出現的及時,根本就沒抱上,也給了她拒絕宋燕京借口。
但宋乾州這管的程度,覺得他在找茬。
她譏諷地說:“你會不會管過頭了?隻要我給出你想要的結果,你管我是不是對誰投懷送抱。”
宋乾州臉色突冷,“你這是將我們叔侄都玩轉在手中?”
徐初棠仰頭呼了一口氣,嗤聲笑:“玩誰,我都不玩你。”
當下,宋乾州的臉色更黑了,徐初棠想到他上次的瘋樣,隱隱擔憂起來。
他不會惱羞成怒,動手打人吧!
徐初棠尋思著說點什麼,緩解他的惱意時,一道鈴聲乍響,在這套房裡,特別清晰。
“你還是先接電話,接完再談。”徐初棠見他沒有要接手機的意思,開口提醒。
男人似乎沒聽到她的提醒,而是說:“你不是已經玩了我,想抵賴?”
徐初棠覺得他跟古代女人似的,就隻是撩了他一下,他就要別人負責?
麵對這種突發狀況,她要整理一下思路。
她說:“你先接電話,然後再談。”
也許是手機一直囂叫得厲害,宋乾州終於從懷裡掏出手機,掃了眼手機後,轉身走到窗邊接聽。
徐初棠呼了一口氣,這通電話來得真及時。
“爺,燕京公子跟柳岑音的男女關係,有一年以上了。”電話那頭傳來稟報聲。
宋乾州麵色冷靜,但又側頭,隻見徐初棠低頭看手機,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一臉冷若冰霜的。
“徐小姐應該還不知道這事。”那邊繼續傳來說話。
她知道,否則在他提出取消婚禮,她不會答應得如此爽快。
或許在他要求取消前,她就打定主意取消婚禮,那她又是要怎麼取消呢?
徐初棠低頭看著手機上,柳岑音發過來的示威。
“今天你們兩家家長商定婚禮又怎麼樣,我一個電話,京哥哥就趕過來了,你在他那兒,就隻是當門麵的擺設,他的心在我這兒。”
還有幾張宋燕京抱她的圖片。
徐初棠沒回任何信息,冷冷地看著這些信息,截圖,保存。
宋乾州打完電話,轉身折回來,徐初棠不急不緩地收了手機,抬頭,搶先把話題拉開。
“你不用擔心,婚禮一定會取消,我沒有能力去玩轉誰,不過我有我的做法,你等結果就行了,ok?”
宋乾州倚在小酒櫃台邊,目光幽沉,定定地看著她,“說說你的做法。”
“無可奉告。”徐初棠拒絕得非常乾脆。
收拾宋燕京的計劃透露出去,她還能收拾得了他?
“那總得有個時間限度,哪一天取消?”宋乾州繼續探測。
徐初棠油鹽不進,“有,但也不能告訴你。”
宋乾州笑,“我們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你遮得這麼嚴實,反而有你在敷衍我的嫌疑,你說出來,增加可信度,或是你遇到困難時,我還能幫你一把。”
徐初棠卻信不過他,宋家人自然幫宋家人,特別宋燕京未來還要繼承宋氏企業。
宋乾州又怎麼會同意她反擊宋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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