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另一個樣子,見過他癱瘓在床、連站起來都難的時候。
裴寒舟閉了閉眼:
“暫時……化不出來。”
啊?腿沒了,換了尾巴?是什麼海的女兒的逆轉篇嗎?
林酒直直地盯著尾巴與腰部連接的地方。
本能地想找那種“每次他激動時一定會有的明顯痕跡”,可現在,什麼都看不見。
尾巴光滑、緊致、鱗片層層覆蓋。
所有反應、所有情緒、所有“變化”,
全都被封在那片金色的鱗紋之下。
裴寒舟察覺她的目光,一瞬間耳廓都紅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巨大金尾,語氣竟然帶了點窘迫:
“……看起來,很奇怪嗎?”
那條尾巴原本貼在床上,像是害羞一樣蜷著。
林酒趕緊說:
“不是奇怪。”
“我隻是……擔心你的腿。”
林酒靠近,準備進一步查看裴寒舟的狀況。
越靠近,越發現他這次的龍化……不對勁。
裴寒舟側臉半埋在臂彎裡,耳朵那一片,竟然不像平時的輪廓。
是一片薄薄的、透明的半月形帶尖角的……耳鰭?
透明組織邊緣泛著金光,輕微顫著,像是極度敏感。
林酒驚了一下,下意識伸手在耳鰭旁輕輕碰了碰。
透明耳鰭猛地抖了一下,幾乎立刻貼平。
裴寒舟呼吸驟然一緊,喉結滾動,聲音低得快要埋進胸腔:
“不要碰……很敏感。”
林酒:“……”
天哪!
可愛到犯規。
剛剛一拳乾掉一個令人肅然起敬的指揮官,現在就半躺在她的床上,羞羞答答地說不要碰,那裡很敏感!
她的目光再往下移,看向那條盤在床上的巨大金色尾巴,好像也和平時不太一樣。末端不再是尖利的,而多了一張圓潤的鰭。
不過是整張,不像沈硯的魚尾那種優雅分叉。
再看了看裴寒舟的耳朵,林酒心想,原來裴寒舟也有鰭,平時都是收著的啊
也是那麼薄薄的一層,弄破就不好了。
但是……他現在這樣……
靈光一閃,林酒忍不住輕輕挑眉:
“怎麼有點像沈硯?”
尾巴突然僵住。
像是被踩到痛腳(龍尾)的某條猛獸。
裴寒舟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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