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黑色的福特轎車。
周鶴年的座駕，為什麼張彪能開著它招搖過市？
他回到了沈記綢緞莊對麵的那個茶館。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壺茶，一碟花生。
他像個普通的茶客，目光卻死死鎖定了街對麵的那輛車。
車還停在原地。
司機靠在車門上抽煙，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他在張彪也同樣在等自己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茶續了兩壺。
終於，綢緞莊的門開了。
張彪那張胖臉，依舊笑得跟彌勒佛一樣。
走在前麵。
門口他整理了一下領口。
沈疏桐跟在後麵，臉上沒什麼表情 。
張彪估計是等不耐煩了，直接奔車走去。
關上車門。
福特車緩緩開走，消失在街角。
李明遠站在原地，目送車子離開。
“黃包車？”
接著趕緊跑到街口，揮手招來黃包車，跟了上去。
四輪車和兩輪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張彪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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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專挑人少的小路走，還時不時地回頭張望。
李明遠低著頭，不露聲色。
張彪在城裡繞了幾個圈子。
最後，他的目的地，讓李明遠有些意外。
他去了碼頭。
不是出城的官道，而是龍蛇混雜的潭州碼頭。
這裡是水警的地盤 。
張彪來這裡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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