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水匪手裡活下來，反殺所有人？
能把青幫和警察局玩弄於股掌之上？
還能在半天之內，就完成複興社站長都覺得棘手的任務？
這話說出去，鬼才信！
但她看著李明遠的眼睛。
那裡麵，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我的秘密，換你的秘密。”
李明遠攤了攤手。
“現在，我們兩個，綁在一條船上了。”
“你收留我，我幫你保守秘密。”
“你要是把我趕出去，我一被抓，保證第一個就把你供出來。”
“到時候，大家一拍兩散，黃泉路上做個伴。”
“你自己，看著辦。”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也是最有效的威脅。
柳玉茹的臉色，變幻不定。
看來沒得選了。
從這個男人說出她身份的那一刻起，她就沒得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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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
她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好。”
她有氣無力地吐出一個字。
“我答應你。”
李明遠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多謝柳姐。”
“不過，我有言在先。”
柳玉茹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你住在這裡可以。”
“但是，必須守我的規矩。”
“第一，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入我的房間。”
“第二，不準碰這裡的任何東西，尤其是我的藥品和器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她停頓了一下。
“離我遠點，別跟我嬉皮笑臉。”
“做不到，我寧可跟你同歸於儘。”
“沒問題。”
李明遠一口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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